“下面……在痛了,已经……要忍受不了了……”我吞吞吐吐地勉强讲出了缘由,一半是因为疼痛,另一半是因为羞耻。
“都是我的失职。因为以前从没有人这样触碰过我,让我有些太得意忘形,忘记您本来是病人的身份了。抱歉,我现在就为您进行处理。”蓝毒护士急忙忙把手伸向我挺起的肉棒。
这么说来,刚才我其实是一直勃起的状态么?
这也太煞风景了,现在想想,我刚才的实际形象应该只能用“猥琐”和“变态”来形容。
“真的要这么做吗?”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刚刚还是那样的场景,现在转眼就变成要蓝毒护士帮我进行手淫,这样的事情也太过不堪了。
“没关系,如果真的不小心沾染了毒素,我会为您配制解毒剂的。”蓝毒护士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认为我还在担心中毒的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手交还算是“普通”的肢体接触嘛?大概……是可以算的吧?希望之后不需要蓝毒护士特地去为我配制解毒剂。
我看着蓝毒护士用相当认真的神情反复撸动着我充血挺立的肉棒。
看她的样子,好像根本不是在做刺激男性器射精这种下流的事,而是一位辛勤的园丁在侍弄着自己最钟爱的花卉一样。
这副神态让我莫名感到有些心动,被蓝毒护士的小手套弄着的肉棒也因兴奋而跳动了几下,最终颤抖着喷射出了大量精液。
黏稠腥臭的白浊精液全部射在不闪不避的蓝毒护士那失去了口罩保护的脸蛋上。
因为射精的势头太猛,蓝毒护士被吓得连忙闭上了眼,有几滴零星的白浊甚至飞溅到了她那浅粉色的头发。
“幸好,没有弄到制服上。”用手盛接着不断顺着下巴滴落的精液的蓝毒护士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为没有弄脏制服而感到庆幸,“您现在还依然会感觉到疼痛吗?”
“我吗?”我有点受宠若惊,蓝毒护士还是第一个对我这么温柔,这么关心我的护士,“没有了,现在好像完全没问题了。”
“那就好,请容我去清洗一下,之后再为您进行下一次的处理,失礼了。”
于是蓝毒护士离开病房,去清理那张原本可爱又漂亮,却被我用精液玷污得不成体统的脸蛋了。
她非但没有丝毫生气或者责怪,而且居然十分温柔,甚至还一直在对我使用敬语。
而且我好像还从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期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