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米拉米斯从法阵中拿出的那卷莎草纸上记录的字,被她一个一个清晰的朗读了出来,贞德有些惊讶,她惊讶于这样令人蒙羞的事情竟然也有记录,更惊讶于这确实是属于曾经自己的记忆,完全想不到敌人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来获得自己的弱点…
不过这已经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毕竟已经是死过一次的过去之人,即便被折磨到再度死去,死亡的恐惧已然无法再次震慑住贞德了。不过对于她听完记录之后的表情变化,赛米拉米斯非常满意,看来这则传闻记录的确有其事,知道了对手的弱点,那就针对其一击击破,绝对不能给其留下喘息翻身的机会,这是亚述女帝曾统领一个国度时总结出的“王道”之一
“怎么样,圣女贞德,后世对于我们的记载,可不只限于正史。更何况还是像你这样的大名人,我想……我们应该有很多时间来互相了解~”
赛米拉米斯一挥手,刚才一直盘踞在暗处的巴修姆感受到主人的召唤缓缓爬上前来,它的数颗泛着金光的眸子打量着这只被主人擒获的猎物,吐着长长的黑信,鳞片摩擦的沙沙声盘踞在贞德耳边,没有赛米拉米斯的应允,巴修姆便不会分泌它的毒液,它就这样不停的缠绕在王座周围,庞大的身躯绕着众人转了一圈又一圈,它静静地打量着贞德
“【陪她玩玩吧,巴修姆。】”
赛米拉米斯用古希腊语催动着漆黑的巨蛇,给它下达了指令,得到命令的巨蛇兴奋的爬上前来,巴修姆张开那能将一辆小汽车都能生吞的血盆大口,两排尖锐的白牙间垂连着数条银丝,它那条有孩童腰肢粗细的巨大黑信开始在吞吐震动中从尖端逐渐分裂,巨大的蛇头安静的垂在贞德的身边,它的蛇信分裂成无数条细细的肉绳,慢慢向着贞德靠近
对于这等污秽之物不管是从心理开始生理上圣女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抵触,她摇晃着身子,但是并不能从魔术构成的锁链中脱身,蛇信分裂成的数条肉芽已经接触到先前被阿塔兰忒撕破的衣物那大片的空缺
满是口水,湿腻的触感接触到皮肤并不好受,巴修姆虽然是魔物,但是似乎与普通的毒蛇无二,它们都是冷血动物,分裂出的舌头都裹着冰冷的气息,一根,两根,三根,越来越多的蛇信开始接触到贞德的肚皮,看着腹部肌肉线条的收缩舒张,贞德尽力的调整呼吸来驱散这盘踞在脑中的令人感到不适的感觉
冰凉的蛇信舔舐着侧腰的肌肉,它们尖锐的前段勾动撩拨着贞德腹部弹软的肌肉,在它们堆叠的线条之中留下黏腻的涎液,巴修姆那粗大的蛇信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如普通蛇类长短的蛇信,但是它们好似能无限延展,顺着衣服的破口就开始往上钻,贞德在扭捏着身子,这种感觉可并不好受,她抿紧嘴唇,皓齿紧咬。这感觉,又开始像方才阿塔兰忒操刀时那般开始唤醒贞德过往的梦魇
她极度排斥这种刺激,毕竟曾给她,准确的说是她与蕾蒂西亚带来过不好的回忆,巴修姆的蛇信已经入侵贞德的腋穴,它们挑逗着敏感脆弱的腋肉,这里的防御因为双臂被高举,身体被吊起而几乎为零,蛇信就这样肆意舔弄着贞德神圣的肉体,它们贪婪的蚕食着每一寸皮肤,就像期盼已久的一场甘露浇灌在干涸的土地,蛇信裹着巴修姆黏腻的口水涂抹进所有衣服与肉体之间的缝隙
紫色与深蓝色相搭的衣裙之下满是隆起蠕动的蛇信,下腰部的衣摆也在方才的战斗中几乎被撕碎,头饰银冠也不知刚才滚轮到哪里,贞德此刻的样子狼狈无比,巴修姆的喉咙里开始兴奋的喷吐呼吸,它的蛇信更加狂躁的舔舐在贞德身躯四周,贞德的面部表情管理几乎失控,肌肉痉挛,全身都在不自然的抽搐,嘴角已经不受控制的高高勾起,但是还在强撑着维持着那滑稽的表情,似乎她认为只需要她不笑出来,就不会有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