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军官粗短的手指却十分的灵活,因为双臂加紧挤压的腋肉层层堆叠,手指像条顽固的毛虫,在里面扭动着,漫无目的的钻动着,一股股刺激从这从未被开发的腋穴中扩散,贞德只有一件粗布麻衣蔽体,但是接下来那肥猪好像就要将它撕碎——
“伪善者,你是多么的丑陋啊。伪圣女,你是多么懦弱啊,如此儿戏,竟让你如此沉醉!”
“我…噗呵呵呵呵呵…我没有,这只是呜噫嘻嘻嘻嘻嘻嘻~停…不…好痒呵呵呵,别这样…”
阿塔兰忒的指尖快速的挑逗着脆弱的腋肉,混乱的记忆开始在贞德脑中交织,遭遇的那般折磨在此刻,化身成她无法摆脱的梦魇,就这样死死的追在她身后
“伪圣女,你究竟为什么要那样对待那些孩子!回答我——”
“哈哈哈,这妞可真不错,只是挠挠痒痒就叫的这么骚!”
贞德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现实,脑内的画面也是那样无比真实,但是却又无比陌生,阿塔兰忒怒声斥问着贞德对那些孩子的所作所为,但是真的除了无助的嗤笑似乎说不出什么,她过去的“回忆”追上了脚步缓慢的她
阿塔兰忒身体周遭渗出黑雾开始变得更加浓厚,它们也仿佛在此刻化出了实体,就像两只有力的大手,顺着衣服的破口再次用力一撕,一对浑圆的雪乳弹了出来,两团乳肉互相碰撞,宣软的白肉微微颤动着,黑雾粗暴的裹上了贞德的乳肉,它们挤压,蹂躏,两团如雪球一般的乳肉就这样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哦哟哈啊哈哈哈哈哈~别…你……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在这时候…嗯噫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
似乎痒感的加持下,贞德几近感知不到羞耻感一般,作为圣女,神圣的胴体就这样被别人玩弄就算了,玩弄的竟然还是她的隐私部位,阿塔兰忒的手指仍然盘踞在贞德的腋穴之中,双乳被刺激得到的快感有了痒感的加成更是让她难以抵御,阿塔兰忒体内渗出的那些黑雾仿佛能随着阿塔兰忒的思考变换形态,它们不仅能够化成大手来揉捏贞德的双乳,更能够变成无数细丝,在阿塔兰忒撕出的衣服破洞周遭,爬搔着圣女贞德雪白的娇躯,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因为痒感让贞德的呼吸都变得不畅,贞德挣扎扭动,可是被阿塔兰忒与黑雾死死的限制住的行动的她甚至几乎都没法在地上打滚,无数的黑雾幻化成细丝,它们在阿塔兰忒与那对大手粗暴的疼爱这贞德的双乳与腋肉时,其余的黑雾都在温柔的爱抚着贞德的侧肋,肚皮,还有些已然钻进衣服,向后溜去,轻轻的勾搔着后背的肌肉
贞德曾经的梦魇,仿佛如临其境的幻觉与现实交织,让她分不清现在是在曾经那个英国阴暗的刑讯室,还是在圣杯战争之中,不管是阿塔兰忒,还是曾经凌辱过贞德的那些军官,士兵,究竟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虚假的,怕痒?自己生前真的怕痒吗?贞德的记忆中曾经何有痒刑存在,自己根本就没体验过,不…不对,如果没体验过那这些记忆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呢?是不是真实属于自己的?
“噗呵呵呵呵…不行了哈哈哈哈哈!胸部…不能这样…呜哈哈哈哈哈哈!好痒!不行…咕嗯哈哈哈哈哈!停下!不呃啊哈哈哈哈——”
对啊,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记忆,那是蕾蒂西亚曾经遭受过的屈辱,由于贞德的灵格是依附于蕾蒂西亚的肉体现世,在这种怪诞的刺激之下,曾被蕾蒂西亚逃避过无数次的记忆再次浮现,那才是真正属于她的梦魇,而非属于贞德,但是由于二人之间的特殊性,导致蕾蒂西亚的记忆开始向贞德的脑中侵入,那些她曾经遭受的凌辱,委屈,都在此刻夹杂着阿塔兰忒与黑雾制造的痒感一股脑的灌入贞德的脑中,引起她的共鸣
“不要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快停手啊呃呵呵呵呵…蕾蒂西亚…你要…你要冷静噗嘻嘻嘻嘻嘻~好痒~我也好怕痒的呀哈哈哈哈哈!不行…archer……你…呵啊哈哈哈哈!叽嘻嘻嘻嘻~停下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