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从一对一变成了被两面夹击的状态,她一边闪转腾挪的来躲闪阿塔兰忒那挂着火焰的箭矢,还要不停的注意着迅速接近的阿塔兰忒与盘踞在头顶伺机而动的大蛇巴修姆,贞德完全没有时间完成发动宝具的咏唱,阿塔兰忒的拉弓动作也是越来越狂躁,她正变得兴奋,与贞德之间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近,贞德挥舞着枪柄击打着射向自己的箭矢,火焰纷纷在她身边炸裂,就在注意力稍稍停留在爆炸在侧面的箭矢上一瞬,阿塔兰忒就已经借着机会冲上前来,贞德还想抵挡,被对方双手接下枪柄,阿塔兰忒双手拽着枪柄双脚用力踢在贞德的双肩,突然脱力,阿塔兰忒轻松的卸去了她的武器,贞德被穿飞出去,从地上爬起,正疑惑为何阿塔兰忒没有追过来,突然反应过来向后转身,显然一切已经太晚了,剧烈的撞击,后背以及侧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巴修姆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经从上方垂了下来,就在贞德的注意力完全被阿塔兰忒吸引后,巨蛇那锐利的鳞片随着它剧烈的撞击,在贞德的半身留下了几道伤口…
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给自己有些脱臼的手臂复位后,贞德慢慢站了起来,她的武器已经不知被阿塔兰忒丢到何处,面对一人一蛇的夹击,贞德若再不使用独属于她身为ruler的权能,那恐怕自己真会先一步回英灵座了…
她双手合十,不管侧身伤口渗出的涓涓鲜血,重复着她生前,死后,每天都会进行的祷告,她在向心中的神祈祷,这次的祈祷,是恳求神能够原谅她接下来的行为,贞德背后的令咒闪烁绽放的红光都透过盔甲映射了出来,那是最高级的令咒,优先级远大于御主对于从者下达的命令,面对着向自己冲来的阿塔兰忒与大蛇巴修姆,贞德放弃了肉身抵挡,而是在不停的祷告,令咒即将发动——
“哎?这…为什——噗呃呃?!!”
结果有些出乎贞德意料,她的令咒没能发动,迎面冲来的阿塔兰忒轻松的环抱住了贞德的腰部,强烈的撞击带着她飞了出去,而这次阿塔兰忒不选择与贞德继续在这地下鏖战,她借着冲击力,抱着贞德的身躯直直向上冲去——
巴修姆丢失了捕猎目标也从下扑的缓冲中调转蛇身向上冲来,阿塔兰忒借着力径直冲出了地下空洞,她们从破洞飞了上来,阿塔兰忒开始抱着贞德在空中转圈,随后靠着惯性的力量直接将她甩向地面,这次贞德连起身的空挡都没有,阿塔兰忒的身躯重重的砸下,一拳砸碎了那已经被巴修姆重创的甲胄,这一拳的力道让贞德张大了嘴,发出无声的悲鸣,随后又无力的瘫软下去,阿塔兰忒就像在猎食穿山甲的凶兽,她不停的撕扯着贞德腹部碍事的甲胄与衣衫,碎布,盔甲的破片,被扔的满地都是,贞德撑着身体想要将阿塔兰忒掀翻,但是她这个角度完全使不上力,阿塔兰忒坐在她的腰上,粗暴的撕碎所有阻碍她的事物
“archer!你不能噗呲…哎?什…呜呵呵呵呵?!噫噗嘻嘻嘻嘻什么!?哦呜呼呼呼…噗呵呵呵呵呵~”
不知贞德想说些什么,但是这句话的后半段变成了滑稽的嗤笑,圣女双手无助的在空中乱抓,无力的推搡着阿塔兰忒,但是笑声却止不住,力气仿佛也在随着一点一点流逝
阿塔兰忒的双手顺着被她在贞德腹部的衣服上撕出的巨大缺口直直钻了进去,它们直奔目标,贞德那对“神圣”的腋窝。十根手指,抽打着脆弱的腋肉,尖锐的指甲剐蹭在神经群密集的腋穴,是那样的让人绝望,这种感觉,这种痒感,贞德太久太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真切的刺激了,心中的梦魇也在此刻被唤醒,她无助的加紧双臂,身上骑着的人却不是阿塔兰忒,而是一个衣冠不整的军官,他略有些肥硕的身躯压的贞德喘不过气,脸上的青涩还未完全褪去的贞德,无助的挣扎着,企图甩下这个百十斤有余的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