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兰忒四肢打颤的爬向贞德,缓缓站起身,一下扑在不停挣扎的贞德后背,将鼻子贴在她的肌肤上贪婪的吸吮着贞德身体周遭所散发出的那种气味,身上那些滑腻的油脂也蹭的贞德的身上哪里都是
虽然她带来的这种异样刺激令贞德非常不适,但是她的注意力还是主要集中在赛米拉米斯召唤的刷子上,并没有太关心一旁的阿塔兰忒
“嘎噫?!!”
直到她揉了一把贞德肿胀的乳肉,一声清脆的娇嗔就仿佛雌兽在发情的雄兽面前卖露风骚一般,阿塔兰忒体内被赛米拉米斯所植入的媚药也开始生效,而她的诱因正是贞德,而贞德只要被玩弄身体,媚药的效果就会变得强烈,两人这样互相催化着对方的药效,但是却彼此都浑然不知
阿塔兰忒贪婪的吸吮着贞德的体味,她的手双指并拢,探向自己的股间,缓缓的扣弄,直到两根手指都缓缓的深入腔道,感受着这股暖流在下体汇聚,只需要闻着贞德肉体所散发出的媚香,简单的自慰这位希腊神话中传奇一样的女猎手就自己跪地潮吹了,但是显然,这并不能就此消除体内的药效,反而会更加强烈的刺激她对于性行为的渴望
“哈啊……可恶…伪圣女…我要………我要强奸你,我要把你按在身下,让你为那些孩子们忏悔……”
她开始揉捏贞德的乳肉,手指爬搔在圣女的腋窝之中,简单的一点痒感与乳头被指尖拨弄传来的快感,就逼出了贞德两生两世都未发出的妖柔媚叫,圣女的堕落从此刻开始,她叫的越是妩媚,对于阿塔兰忒来说的药效就越强烈,后者似乎明白只要玩弄眼前的这具肉体,就能够让自己更加兴奋,她开始使用熟练的手法,就像儿时给奶牛挤奶那样,两掌上下交错,捋动着贞德的乳肉,仿佛要从里面榨取出乳汁一般,由于贞德是面朝下趴在刑架上。每次从上方一路撸向乳头,都能引得她连连惊叫抽动,脚掌也在极力抗拒着板刷的挠痒,而穴道中的那颗炼金小球,震得她下体发麻,赛米拉米斯在阿塔兰忒开始她的行动后,非常贴心的替贞德将那颗小球取了出来
换成了另外一个复杂的炼金器械,前段是使用软橡胶捏造的男性阴茎,假阳具的末端连接着金属的棍状压杆,后面则是数个马达,赛米拉米斯用熟练的手法将手上的油脂涂抹到假阳具上后,将它对准了贞德那已然洞开,等待巨物塞入的淫穴,将尖端探入,然后注入魔力,催动魔术回路控制着马达动了起来…
抽插,抽插,炼金器械发出的机械声响就像一把重锤,一下一下的用力捶打在贞德那已经遍布裂缝的,名为理智的罐子上,而阿塔兰忒则是熟练的翻身上马,她爬到贞德的后背,几乎与她保持了一致的姿势,双腿夹在贞德的腰上,两手探向身下,在镂空的刑架之下揉捏,撸动着贞德的双乳,而她那条灵活的尾巴则是撬开两瓣臀肉,在之间拉锯着,反复蹭动,搔弄着粉嫩的菊穴褶皱
脚掌有几乎击溃心智的挠痒,整个阴道都被那根巨大的假阳具塞满,它反复抽插也在迅速蒸腾着贞德最后的理智,也击碎了她的自尊,而趴在后背的阿塔兰忒,那乳肉的触感,接触在后背,竟是这般奇妙。加之自己双乳与屁穴的双重压迫,贞德就要陷入癫狂
而赛米拉米斯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贞德面前,她伸手轻抚着这曾经柔顺的金发,看着圣女上翻的白眼还有横流的涕泪,她的掌心开始闪烁起魔力的光芒
“希望你能够在这个无尽的幻境中好好反省呢ruler,等你醒来,妾身就会赢得圣杯战争,届时你如果愿意依附此身成为妾身最忠诚的一条狗的话,妾身也不是不愿意哦~祝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