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赛米拉米斯没多久似乎是玩腻了,扔掉了那根羽毛,使用了小型的传送魔术与控制魔术,两柄给牲口刷毛的巨大板刷漂浮在半空,有生命了一样的围着贞德的身体打转,而赛米拉米斯的手中却出现了一个透明小罐,她拔出塞子,将其中油润的液体倒在了贞德的双脚脚后跟上,任由它们自由流动,两柄刷子不需要发号施令,得到命令一般的飞到贞德的双脚旁,一左一右,左右开弓,就像是工人使用长锯伐树那样,用力的反复拉锯,还沉浸在自己幻觉之中的贞德瞬间清醒过来,她剧烈的晃动着身体,震得整个刑架嗡嗡作响,尽管四肢都已经被皮环勒红,可是她仍然在疯狂的挣扎,喉咙中发出的笑声更像是雌兽示威时发出的低吼
痒,迫真触及心灵的痒,痒到整个大脑都在为之震撼,就像是一个字,一个字母,一个数字看久了之后发现自己有些不认识它时的那种感觉,有那么一瞬间,贞德在怀疑这种感觉究竟还是否该称为痒,它令自己的肉体感到了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痛苦,想必能够形容它的词汇还未诞生
而赛米拉米斯,她则是将剩下的液体一股脑的全都倒在了自己的手上,流下的部分也全都落在了贞德的臀肉上,她站在贞德大字展开的双腿之间,将小瓶扔掉,把手上那如油脂般的液体涂匀双手,然后开始抚摸贞德的两瓣臀肉,伸手轻轻揉捏温热的大腿根部,时不时假装不经意的用手背蹭向圣女的股间,此次都是引得她一阵颤抖
“嗯啊吼哦哦哦!脚底!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别…别碰我屁股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噫呀哦哦哦!咳哦嗯呀哈哈哈哈啊啊啊!咳咳…不行咳啊噫呀吼吼吼——”
贞德发出无助的吼叫,尽管整个刑架还有皮环都被赛米拉米斯篆刻的咒文,但是仍然仿佛快要被贞德晃到散架,赛米拉米斯揉捏着少女弹润的臀肉,看着白花花的肉团在眼前晃动,加之那绝望的笑声,令人愉悦,就在赛米拉米斯还未尽兴时,一首小插曲打断了二人,贞德无声的剧烈抽搐,早已湿润的媚穴滴滴答答的滴落些许液体,同样是一次没有尽兴的潮吹呢,毕竟只是靠着媚药的作用用挠痒达成了创造快感的条件,对比真正的快感,还是相差甚多的
赛米拉米斯再次发动了传送魔术,她将现世的一种先进的[炼金道具]传送了出来,那是一种拥有小型魔力回路的工具,如鹌鹑蛋般大小,具有动力强劲的马达,需要注入魔力来催动,赛米拉米斯将它塞进贞德那已然因为兴奋泛起殷红的湿润穴口,将它塞进合适的位置,然后注入了魔力
[嗡嗡——]
“嗯哦哦嗯呜呜喔——”
几乎响彻整个房间的响声,可想其动力的强劲,贞德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起来,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就是如此强烈的刺激,让她几近疯狂,赛米拉米斯当然也知道循序渐进,她控制了自己注入的魔力,将它下降了好几个档位,马达运作的声响渐渐的不靠近已经无法分辨听清了,贞德抽搐的幅度也减弱下来,嗓子的疼痛充血让她很难再发出高亢的叫声,可是脚掌上兢兢业业的刷子不会在乎,它们的职责就是从贞德口中榨取笑声,而被媚药浸透的肉体并不会对痒产生任何抗性,换言之,现在贞德能够感觉到多痒,即便这样重复千万年,她还会感到如此的痒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窣之声,赛米拉米斯没有回头,她知道是她邀请的嘉宾来了。一只纤手缓缓从一侧抓住门框,一头的银发四处打柳,杂乱无比,那因为狂化泛着光芒的双瞳现在也暗淡了下来,全身上下没有一条一片碎布蔽体,阿塔兰忒四肢着地的从门外爬了进来,就想一只真正的野兽,一只真正的狞猫那样,舒展着她妖柔的身段,甩动着她细长的尾巴
她全身上下覆着一层晶亮,似乎是涂抹了一层赛米拉米斯涂在手上的那种油脂,阿塔兰忒也同样被赛米拉米斯种下媚药的毒种,没有蛇毒的激发,她体内的种子尚且处于萌芽的状态,而贞德的笑声,以及她被药物侵蚀后身体散发出的那种难以捕捉的气味,成为了她诱来一位猎人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