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虽然身体紧贴冰凉的刑架,但是她却感觉小腹之中,甚至整个身体都在隐隐发热,随着脚底羽毛的刺激诡异的越来越强烈,贞德也觉得自己身体周遭开始变得有些燥热,先前感到热以为是因为自己挣扎发笑导致,现在看来并不是,这种无名之火灼烧着她的胸膛,很难形容,但是却又有几分像是被巴修姆与赛米拉米斯合力折磨时最后失去意识之前的那种感觉有几分相像
“嘎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突然手指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这样好痒咯咯咯咯~脚底…变得嗯哈哈呵呵呵~变得太敏感了啊噫嘻嘻嘻嘻嘻——”
赛米拉米斯又改回手指抓挠,这熟悉的感觉,一下子贞德又仿佛置身王座之前,浑身爬满了巴修姆的蛇信,脚掌因为是面朝下趴在刑架上,脚趾蹬在身下的铁板上,脚掌的软肉都是自己绷直的状态,赛米拉米斯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帮助贞德固定位置就可以轻松的抓挠到她敏感的脚掌
贞德嬉笑之间的呼吸变得粗重,她只觉得浑身上下热的有些过分了,体温在异常的升高,而且赛米拉米斯每次手指莅临脚掌,留下几道痒痕的同时,也能够带来些许奇妙的感觉
“是不是察觉到了?不得不说你作为ruler反应还真是迟钝啊贞德,妾身有些失望哦~”
赛米拉米斯的声音此刻在贞德的耳畔都变得模糊,她只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咚咚作响,仿佛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的心脏发出的响声
“之前阿塔兰忒吐到你嘴里的那东西,其实是妾身炼制的毒药,不过说是毒药可能也有些夸张了,毕竟只是让你的身体兴奋起来,也没有什么别的作用~”
贞德听了解释之后才明白,原来自己身体的异样,对于痒感抗性的逐步衰退,竟然都是因为那时自己朦胧之间被喂下的药捣的鬼,她此刻就算明白过来也已经无济于事
“巴修姆的毒素由外而内,而妾身炼制的媚药则是由内而外,两重媚毒侵蚀,纵使是自幼禁欲的修女,体验几分钟也会变成自己扒着小穴四处求爱,失去理智的一头肉欲牲畜,只不过妾身没想到你作为ruler,神的眷顾,护体效果竟然会这么强,着实出乎意料了呢…”
贞德听着赛米拉米斯的解释,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更加粗重,视线开始难以聚焦,几乎听不到赛米拉米斯后面再在说些什么,贞德此刻仿佛能够看到无数幻觉,就像是食用了致幻性极强的毒菌一样,直到一阵刺激传来,打断了贞德的神游
“妾身刚才说的,贞德小姐都记下了吗?那么我们要开始了哦~”
开始什么?贞德正疑惑,只觉得臀部一凉,那仅剩的一条黑色内裤也被赛米拉米斯撕开,扯了下来,贞德仍有些反应迟钝,还没能够从方才的幻觉中脱身,赛米拉米斯的手中又捏起那根翎毛,她掰开贞德那略有些许丰盈的臀肉,羽尖自下往上,从会阴一点一点的搔动,随着愈发靠近那神圣的菊穴,刺激也愈发强烈,贞德这才稍稍从方才的幻觉中惊醒些许
当羽毛完全围着那粉色的褶皱打转时,贞德的身体已经抖如筛糠,她似乎是在憋住笑意,又似乎是在惊恐?或者说是兴奋?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让她不停的颤抖
菊穴的刺激让她呼吸反而舒缓些许,随着羽毛在臀肉之间反复拉锯,贞德的身躯也随之来回轻微的扭动挣扎,这种痒,不同于脚心被山羊疯狂舔舐,不同于腋穴被蛇信肆意抽打,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种痒感,它无比独特,轻柔,但是暗藏杀机,菊穴因为吃痒随着刺激一下一下的收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