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字舒展全身,趴在一个中间镂空的金属刑架上,这次全身的衣物都被褪去,只留下了一条内裤遮羞,刑架镂空的位置刚好刚贞德的双乳与腹部免受身体重量的压迫,她看不清身后的情况,脖子上似乎是有一条皮带限制住了她的活动范围,用力抬眼才能勉强看见,似乎手腕上还是先前拘束自己用的那种皮环,上面依旧篆刻着发光的符文,金属刑架的温度极低,冰的真的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开始从末端温度骤降
“是不是很不舒服啊,难道妾身给你系太紧了?”
“赛米拉米斯?!”
突然传出的声音吓了贞德一跳,她明明没有感知到房间中其余的魔力,而且自己碍于这个姿势,完全没法回头去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哎呀,难道圣女大人的脑子都被挠痒玩弄到退化了吗,那就自我介绍一下好了,初次见面,妾身就是——”
“闭嘴!你…你又要做什么,这又是唱的哪出?”
赛米拉米斯那糊弄傻子一样的挑逗让贞德感到些许厌烦,她几次想回头都被脖子上那条皮环死死圈住,难以发作,看不到赛米拉米斯,又看不到了,虽然这次没有被蒙住眼睛,但是这样给予你看的权利却不让你完全看到,这种状态也会孕育难以想象的恐惧
“妾身认为,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需要继续谈的了,你的心意妾身已经了解了,至于为什么还不放你走,那目的不是很简单了嘛~”
高跟鞋的清脆撞击声,赛米拉米斯踱步到了贞德身旁,她歪头终于可以瞥见那黑色的裙摆,但是看不到她的上半身,不知道赛米拉米斯又有什么动作
只见亚述女帝张开那被金钉贯穿的白皙手掌,伸出修长的手指,尖锐的指甲顺着贞德脊背中央的线条凹陷轻轻划过,鲜红的令咒在这位圣女的背后与她同时现世,像一只欲展翅高飞的雄鹰一般,巨大的令咒每一处细节都像是用不会留下伤痕的烙铁印烙在肌肤之上一般
“嘶……呼…”
不止这口倒吸的凉气是因为铁架的温度太低了,还是因为身体平日触碰不到的部位被对方突然触摸,贞德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她明白赛米拉米斯的心理,对于她那样阴暗的人,不把自己当成落荒而逃的猎物逼到死路,她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嗯噫?!噗…咕呜呜——”
果不其然。依旧是使用挠痒这一致胜法宝,赛米拉米斯的手中捻着一条漆黑的羽兽翎羽,细长的羽毛轻轻搔在贞德的后背,一阵酥痒让她四肢发麻,但是这种程度的痒感还是在贞德的可接受范围之内,她紧咬牙关,绷紧肌肉,迎接接下来的折磨,赛米拉米斯似乎看出了她的觉悟
捻动指尖的羽根,操纵羽毛转了起来,但是这次的目的地则不是贞德的后背,羽毛旋转着,从后背,到腰肢,划过臀肉,然后仍然继续向下,贞德原本以为这是即将直奔自己的脚掌,殊不知羽毛停在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位置,柔软的羽毛在此刻要比坚硬的板刷还有杀伤力
“哈噫?!哎咦呀嘻嘻嘻嘻嘻?!!怎…别…我这里嗯呀呵呵呵呵呵!好痒~不行不行~拿走啊嘻嘻嘻嘻嘻~”
羽毛在贞德的膝盖窝里打着转,柔软的羽尖刺激着这里平日完全不与外界接触的皮肤,那种痒,更让人感到如坠蚁窟一般的痛苦,贞德想要弯曲小腿来护住敏感的膝盖窝,但是脚踝被皮环紧紧束缚,她的腿只能无助征动几下,便没了多余的什么动作,只能够暴露出弱点这样供敌人玩弄…
不过好在这个小插曲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羽毛带来的酥痒便离开了膝盖窝,继续下移,抵达了贞德预料之中的目的地,她的脚掌,已经被数次玩弄的脚掌,就算是羽毛这样温柔的刺激,也很难不笑出声,虽然贞德还在誓死反抗,不想再次在赛米拉米斯的面前露出狼狈可笑的表情,但是她所不知道的是,赛米拉米斯早就为今天的萌芽绽放埋下了种子
“噗嘻嘻嘻嘻…好痒呵呵呵呵……羽毛…嗯哼哼哼哼~怎么…呼…咕嗯嘻嘻嘻嘻……越来越痒呵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