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干枯的羊叫传来,它这次距离贞德又更近了些,这叫声仿佛一道炸雷,瞬间贯穿贞德的思绪,她明白这只羊被牵到这里是做什么了,也大概明白涂在自己脚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不…不要,求你,别,别让它过来!不可以!呜……不…别过来……”
羊舌的滋味她可不想再次体验了,生前遭受的鞭罚之后,都是要倒上药水,牵一头羊来反复舔舐伤口,直到被舔的血肉模糊,才会敷上草药。那种疼痛,是完全无法想象的,可是如今不需要用它来舔舐伤口,那用羊来做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
“嗯噫呀哈哈哈哈哈!别!别舔了呀嘻嘻嘻嘻嘻嘻!求你…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咿咿咿噫!”
灵活的舌头,粗糙无比,它重重的舔舐在贞德的脚掌上,那些足够勾引山羊的黏腻液体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药物,就是简单的蜂蜜,对于山羊来说那是无法拒绝的甜蜜诱惑,只不过它那厚布舌苔的长舌舔舐所带来的痒感,是远比人类的手指所能够带来的刺激还要强烈数十倍有余的顶尖刺激,原始,但是极具杀伤力
“痒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别再…别再舔了啊嗯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受不了嗯呀哈哈哈哈哈哈!要烂掉了啊噫嘻嘻嘻嘻嘻嘻——”
贞德拼命的想要夹紧脚趾,好像这样就能有效果的抵御一样,但是山羊那舌头灵活的程度可谓夸张,巴修姆的蛇信恐怕都不及它,山羊能够精准的探寻,舐净任何藏在缝隙中的蜜糖,圣女脆弱的脚趾缝就像被撬杠粗暴撬开的保险柜一样,羊舌用力的别开两颗趾豆,不管它们怎么试图去夹住它,羊舌上的舌苔随着它快速的在趾缝中抽插,所带来的那种刺激令人绝望
“ruler,果然变得更合我胃口了呢,亏你还能坚持到这时候啊。我本来都打算来从你的尸体上抽取令咒跟魔力了,既然这样那事情就要变得有趣了~”
不是莎士比亚?!竟然是赛米拉米斯的声音,随着脑袋被外力拽动,眼前的黑暗被一只手撕破,露出了火把昏黄的光芒,贞德用力的眨了眨眼,挤出不少因为酸楚分泌的眼泪,她艰难的晃着脑袋,被泪水模糊的视线让她无法分辨周遭的环境,待了好半晌,她才能够勉强看得清周遭的事物
“嗯哈哈呵呵呵呵呵…不行噗呼呵呵呵呵呵~叽呜嘻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噫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停下——”
对啊,她还在被不停的舔舐着脚心呢,贞德依旧无助的笑着,这次她看向赛米拉米斯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祈怜。十颗趾豆无助的攒动,山羊兴奋的甩动着它的灰舌,乐此不疲的舔舐着已经一层晶亮的两只尤物,几乎连指甲缝里残存的些许蜂蜜都被它精湛的舌技榨取干净,但是山羊依旧意犹未尽的品尝着它的餐点
“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接下来就由妾身亲自带你前往更加快乐的地狱吧~”
“不…不要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咿嘻嘻嘻嘻嘻~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我痒痒了呵呵呵呵呵…这里的事,我…我会当做没看到的啊哈哈哈哈哈——”
贞德的笑声仍然在地牢中久久回荡,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突然回过神来后,那笑声就已经听不到了,没有ruler的裁定,空中花园之外的战争几乎就是一边倒的局势,似乎这次战争赛米拉米斯已经胜券在握,而被敌人俘虏的贞德,在最后信念竟也有了些许动摇,她也悔恨自己的如此懦弱,倘若当时在与阿塔兰忒决斗的时候能够狠心一点。倘若面见赛米拉米斯的时候能过果断点,结局兴许就会改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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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好痛…脖子……嗯呣…”
脑袋一阵眩晕,贞德苏醒了过来,周遭的空气还是透着这股熟悉的霉味,看来方才那如磨难一般的经历并非梦境,贞德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是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被换了个姿势重新固定在了一个全新的刑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