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开始在圣女的心中扎根萌芽,贞德瑟缩着靠在那里恢复体力,莎士比亚也没了动静,但是贞德能感觉得到他并没有走,不出意外他还在自己的脚边,恐怕是想像刚才那几次一样搞突然袭击,贞德也留了个心眼,以防万一…
“咕哎?!哎嘿嘿嘿嘿嗯啊哈哈哈哈!怎…怎么是噫嘻嘻嘻嘻嘻嘻…腋下…咕嗯哈哈哈哈哈!为什么会是腋下啊哈哈哈哈哈哈!?耍赖!嗯哼噫嘻嘻嘻嘻嘻!停下!你给我停下啊咿咿咿~”
突然袭击,这次的目标是贞德的腋窝,敏感的腋肉早就在毒素的侵蚀下变得更加脆弱,判断失误本应出现在脚心上的痒感却出现在了腋穴,措手不及,加之注意力基本全部集中在双脚处,贞德猛烈的挣扎着,她试图去挣脱四肢的禁锢,但是痒几乎抽走她所剩无几的全部气力…
“呜嗯咿咿咿?!又…又来啦哈嗯呀哈哈哈哈哈!忍不住!根本忍不住呀噫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腋窝…噗…咕呵呵呵呵不行啊叽嘻嘻嘻嘻嘻嘻!”
莎士比亚的手指轻轻的拂过一侧的腋肉,而另一只手则是在侧肋轻轻点戳,勾挑着贞德敏感的侧乳与肋骨,我们的圣女无助的垂着脑袋,她几乎已经拿不出多少力气来笑了,无助的任由身体的重量坠在肩胛上,而不多一会,莎士比亚的动作停下了,腋下的痒感仿佛久久不能消散,过了好一阵,贞德听到了铁门被打开,因为生锈发出的怪声,随后门又被关上了
不知对方想做什么,但是能够得到休息的时间就已经是万幸了,贞德一点都不好浪费,她趁着暂时没有痒感侵蚀,好好的恢复一下疲惫不堪的躯体,不出她意外,没用几分钟铁门就再次被打开,贞德能够感受到,回来的人还是莎士比亚,但是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不,是一个动物吗,贞德感知不清那跟在莎士比亚背后一同进来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咩~”
山羊的叫声吓得贞德一颤,她没做好心理准备,不知带进来的是什么东西,现在她知道了,竟然是一只山羊,她不明白莎士比亚带这牲口来做什么,也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在黑暗中独自感到恐惧…
“嗯嘻呀哈哈哈哈?!什么啊嘻嘻嘻呀啊咕呼咕嘻嘻嘻~什么东西啊呵呵呵呵呵…好……好痒啊噗哈哈哈哈哈!停下!嗯噫嘻嘻嘻嘻嘻!不行不行不行!”
贞德无法看到此刻她自己的表情,那绝对是一遗憾,对于挠痒耐性几乎为零的贞德来说,能够在这么久的折磨之中还尚存理智就已经是最不容易的了,蒙住她眼睛的布条已经被泪水浸湿大片,虽然一直在发出那略有几分沙哑的笑声,但是估计摘掉布条,整个人的表情是相当的痛苦吧,嘴角像是在哭泣一样咧开,笑声间隙也会穿插些许的抽泣之声
不管是一开始来到空中花园时,还是面见赛米拉米斯时的那种英飒此刻几乎荡然无存,圣女虽然有着强大的心智,不足以让她轻易堕落,但是狼狈不堪的样子实在让人无法与颂歌中的圣女贞德联想到一起
脚心又是一痒,不知这次莎士比亚又在搞什么名堂,贞德蜷缩脚趾抵御侵蚀大脑的痒感,但是这次却有了更多的异样之感,脚趾之间仿佛有什么黏腻的东西,分辨不清,但是扭动脚趾碍于它们的存在变得非常不适,黏腻,让贞德非常想甩掉它,可是那东西就紧紧的贴在脚掌上,不过反而是碍于它的存在,后续的痒感减轻了不少,似乎是被涂上了厚厚一层
“嗯噫嘻嘻嘻嘻?!又…又来呵呵呵呵呵…停……停下嗯噫嘻嘻嘻嘻嘻!不…不带这样的哈哈哈哈哈!好痒…噗呲呵呵呵呵呵呵~受不了了…嗯噫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
这次是另一只脚,但是不知是这痒感本就不刺激还是说贞德已经开始适应,这次她并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了,半晌,另一只脚上也被涂满了黏腻的液体,这期间贞德一直不知道这液体是用来做什么的,那是因为她忽略了一个存在…
“咩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