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亚像琴师那样五指优雅的略过贞德的左脚,痒的少女猛一缩腿,右脚脚底紧随其后又是被一阵搔弄,贞德又不得不紧急回防右脚,可是莎士比亚不紧不慢的手指过一会就又会出现在左侧
贞德无助的抽动着两条腿,尽力忍耐着喉咙中压抑的笑声,不能笑出来,绝对不能笑出来,前车之鉴告诉贞德,一旦笑出了声,那一切一切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尽管她现在的双脚无比的敏感,但是依旧不可以笑出声,之前被赛米拉米斯踩在脚下时感受到的那种痛苦,贞德生前遭受的皮肉之苦最多是肉体上的折磨,而挠痒则是肉体与心灵的双重折磨
莎士比亚的手指左右反复的闪烁出现,就像是两团不停分别释放着电流的电线一样,它们一左一右,当你的注意力全被左边一只吸引的时候,右边的那只下一秒就会沦陷,调集兵力回防右侧,左脚就又会被痒感拿下一城
“嗯哼哼哼…慢…噗呲慢一点呵呵呵呵~不…不行噫嘻嘻嘻嘻嘻~别…嗯呀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弱点啊噫呀哈哈哈哈哈哈!慢点!停下!”
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被蒙到黑暗之中,不只是过去的梦魇在摧残着贞德的心智。未知的恐惧,藏在阴影里,它也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少女最后残存的理性,直到彻底摧毁她身为ruler的神格
“噶哈哈哈哈!停下吧噫嘻嘻嘻嘻你…你快点嗯呀哈哈哈哈哈~快点停下啊噫吼吼吼吼吼~不行…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喔噫哦哦哦!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啊啊——”
贞德的双脚被皮环死死卡住,被赛米拉米斯施加了咒文,它们单凭贞德的蛮力是无法挣脱的,而且贞德在被莎士比亚挠痒的同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隐约记得昏迷之前阿塔兰忒往自己嘴里吐过什么东西,但是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现在似乎随着挠痒的感受被反馈回大脑,胃里被阿塔兰忒吐进的东西也兴奋起来,这能让人感觉到的,唯有不妙
几轮拉锯,贞德气喘吁吁的垂着脑袋,鬓角尽是滑轮的汗水,似乎在这阴冷的地下自己反而更容易出汗了一样,而且仿佛这次自己的体力消耗的飞快,莎士比亚没有再继续玩弄圣女这双脆弱的脚丫,他则是贴近贞德的耳畔,轻声地低语着
“你做的很棒了哦贞德小姐,可以休息一下了,睡吧,安稳的睡下吧,可以好好休息了。不用再受到任何折磨了,你可以休息了……”
仿佛有催眠效果一样,贞德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莎士比亚充满磁性的声音一直环绕在她的耳畔,就在贞德上下眼皮开始打颤,睡意渐浓时,一阵刺激瞬间让她惊醒
“叽噫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哪里!噫呀嘻嘻嘻嘻嘻~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嗯咿咿咿噫!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啊啊啊啊!停下!看不见!快点停下啊哼啊哈哈哈哈哈哈——”
“你知道吗贞德小姐,人在放松的情况下,肌肉会松弛,而肌肉松弛时挠痒,是要比有所准备的时候还要痒的哦~”
莎士比亚得意的声音出现在贞德的远端,听位置估计是在自己的脚边,贞德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方才那一番话仿佛迷了她的心智一般,但是下一秒本应在自己身边的莎士比亚又出现在了自己脚边,贞德只觉得小腿快要抽筋了一般,肌肉抽搐,她拼命的摇晃着双腿,但是痒感并无方法躲避,像是直击灵魂一般,两股剧烈的电流从脚底贯通全身直至大脑,贞德的肉体疯狂的痉挛,她感觉现在脚底能够捕捉到的痒感要比之前更强烈了
又是好一阵子折磨,贞德只觉得汗水仿佛快要将衣服浸透了,她虚弱的靠在刑架上,冰凉的触感瞬间感染后背那被汗水湿透的上衣,贴在皮肤上好生难受
但是贞德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顾及这些,眼上蒙着的布条也被浸透,不知是额头渗出的汗水还是泪水,贞德歪着脑袋靠在刑架上,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的模糊,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