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剧烈的抖成一团,莎士比亚只是伸着一根手指,轻轻的爬搔着贞德的脚底,意识到自己依旧难逃虎口的贞德选择无声的抗议,她紧咬双唇,试图去忍住憋在喉咙中的笑意,但是从抖得厉害的肩膀就能看得出,这只是一个无助的少女在强装坚强罢了,用不了多久,防御自然会不攻自破
“吾认为,你作为ruler,其实相较于公平,识时务更应该作为重点才是,你次次打破两军之间的公平,总是将你心仪的筹码放到你侧重的一方,吾认为贞德小姐这种行为,有失公正哦~”
“我…噗呵呵呵…我只是呜呜嘻嘻嘻嘻~我才没有不公平!我这只是…只是噗呲呵呵呵呵~只是打算阻止赛米拉米斯!噫嘻嘻嘻嘻嘻?!她这样…这样会影响到全人类嗯哼哼哼…全人类的安全…”
贞德忍耐着脚底不断加剧的奇痒,她口中的话语都已经因为笑声变得破碎,莎士比亚饶有兴致的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快速的抓挠在圣女被毒药侵蚀后变得无比敏感的脚心窝
他就像在挑逗一只小兽那样,莎士比亚总是会挑在贞德即将说话的节骨眼上,突然加剧手中的动作,让她自己的笑声打断自己的话,让圣女不得不分摊出注意力来留意脚底的痒感,这时莎士比亚就又会用言语夺取贞德的注意力,让她慢慢的不再在意脚底逐渐变轻的痒感,待她的注意力几乎被话语吸引,脚底的痒感又会骤然加剧,又会在她想要苦口婆心的去劝莎士比亚回头是岸的时候打断贞德的思绪
“你…哈哈……别再…别再挠我痒痒了……不行了咳咳,受不了…呼啊……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究竟……”
莎士比亚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作品,看着贞德那副狼狈的模样,莎士比亚走上前,从贞德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裙摆上撕下了一条破布,将它作为眼罩从身后蒙住了贞德的双眼,赛米拉米斯特别叮嘱的,从曾经的野史上搜集来的资料,贞德如果双眼看不到事物的话,会感到恐慌与不安,刚好就可以利用这一点来打成折磨她的条件
随着布条被勒紧,本就昏暗的地下空间加上这层布料的隔绝光线,让贞德完全丧失的视觉感知,她的身子下一秒就开始不停的颤抖,莎士比亚将手轻轻放到贞德肩膀上,她剧烈一颤,就像是受惊的小猫一般,莎士比亚凑近贞德的耳朵,故意将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在她耳边轻声的耳语道
“接下来,就要好好的疼爱一下圣女小姐这对废物的脚丫了哦,看看它们都能够在我手中坚持多久呢?”
如炸雷般的响声几乎影响到贞德的半边大脑,耳廓与耳洞被灌入温热的气息,让她全身汗毛倒立,这种宛若触电一般的感觉可并不舒服,被黑暗笼罩视野,贞德生前所遭受的种种折磨此刻像是走马灯一样开始在眼前闪烁,虽然被后世誉为圣女,但是曾经遭受过的那些酷刑,恐怕只要是人类都难以忍受,贞德无助的抽动着四肢,她想挣脱束缚,想摘掉眼睛上的布条,哪怕只能看到昏暗的地下刑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脚心在敌人手中玩弄的一步一步沦陷,也不想沉浸在痛苦与恐惧的回忆之中,过去的梦魇,真正属于贞德的梦魇,追上了她的脚步
“怎么样啊圣女贞德,是不是带上眼罩,脑海中的画面才会浮现,那些令你感到恐惧的画面此刻才会出现蚕食你的心智,对吧?”
“不…别说了……”
贞德很想求莎士比亚将眼罩摘下,但是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仍存的自尊绝不允许她这样做,即使什么都看不见,刚才莎士比亚也说了他的目的,那便是自己的双脚,贞德暗喜,只要能够提前预防,就算看不是后那种强烈的不安不会散尽,但是最起码能够预测到对方的进攻路线
[来了——]
贞德心想着,莎士比亚就在她的脚边做起了动作,他撕扯着已经被赛米拉米斯先前就破坏的差不多的那两只粗麻过膝袜,将它们用力的撕开,从刑架上抽走,贞德那两条光洁的大腿径直贴上冰凉的铁刑架,冻得她打了个寒颤
“如果贞德小姐没什么意见的话,吾就开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