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我咳咳…给你解释多久…红方的caster啊,你们…咳呕……你们这是影响到了…世界,影响到了全人类咳咳咳…我必须阻止赛米拉米斯,你给我解开…”
昏暗的地下空间,潮湿的霉味刺痛着鼻腔,周遭破旧的墙壁上插满火把,那些暗红色的血斑被映的格外瘆人,看得出来,这虽然陌生但是却让贞德感到熟悉的场景,这里应该是一处刑房,而她,这次特殊的14骑从者对决的圣杯战争中承担ruler一职降世的圣女贞德就被关押在这与她生前记忆中相差不大的刑房之中
漆黑的刑椅,美其名曰是椅子,其实就是几块被撰写了魔术符文的金属拼合到了一起,让它们不会被从者的魔力破坏,贞德坐在上面,双腿一左一右岔开,裙摆因为先前的战斗已然被撕碎,只有那湿漉漉的黑色内裤贴在股间。两腿笔直的伸向前方,脚踝有一道印着奇怪符文的皮环框住,她上身维持着九十度的坐姿,双臂则是向两侧一左一右伸展,高举过头,贴在背后Y字形的铁架上,被同样印着符文的皮环禁锢,而贞德的面前,那个简单的小铁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手执一本大部头书,贞德苦口婆心的劝说并没有让他的眼神离开书本上的文字
“你现在很虚弱美丽的小姐,我希望你在能够说话不咳嗽之前不要打扰吾欣赏后世佳作,你最好也好好休息一下,因为这样吾才能更放心的从你身上榨取有用的价值。”
男人戏谑的语气让贞德感到无奈,她仍想劝说这位魔力特殊的红方的caster,但是奈何她说一句话就要连着咳到喉咙充血,蛇毒入骨,巴修姆的蛇毒对蕾蒂西亚的身体造成了损伤,虽然有贞德作为ruler的加护,但是少女的身体很难支撑在蛇口中时封闭视听味触,只留下痒感的刺激,蛇毒形成的瘴气在巴修姆口中积蓄,它内外侵蚀着蕾蒂西亚的肉体,直到她与贞德的神格都失去了意识…
“美丽的小姐,吾这一章节就要看完了,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吾接下来不介意划出五分钟的时间来仔细倾听你的心声,毕竟吾也算得上是绅士哦~”
莎士比亚合上了手中的大部头书,他优雅的起身,将书放到方才落座的位置,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微笑着走向贞德,看着她虚弱的神情,莎士比亚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多么残忍啊、多么悲哀啊、多么痛苦啊。这么美丽的小姐竟然遭受了那样非人的待遇,真是让吾痛心疾首,真可惜,倘若吾当时在场的话,就算拼尽全力也会组织那些恶人犯下罪行,从她们手中将你救下,可惜吾并不在场~”
莎士比亚这些阴阳怪气的话语,天真的贞德还以为是他真的在悔过自新,仍然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希望莎士比亚能够迷途知返,只要不与赛米拉米斯为伍,那一切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哦,我美丽的小姐,我想你一定是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什么,吾并没有说吾有离开红方的打算,也没有悔过自己的不作为哦,你有点太过自作多情了喔~”
莎士比亚那副表情就连贞德明白过他话里的意思来之后都想上去给他两拳,莎士比亚手里捧着他那本大部头书,在贞德身旁来回踱步,贞德体内的魔力也开始凝聚,用于恢复身体各处的损伤
“红方的caster,我不知道你们究竟还酝酿着什么阴谋,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迷途知返!只要你还能够哈噫呀嗯嘻嘻嘻嘻~”
贞德话还没有说完,自己的嘴角就不受控制的上扬,笑声顺着喉咙被挤压出来,原来是莎士比亚的手指轻轻搔弄着贞德的脚底,她那先前被赛米拉米斯亲自疼爱过的脚底,似乎被对方植入了什么小型魔术,那大蛇巴修姆的毒液仿佛就是启动开关,贞德只觉得被莎士比亚轻轻搔动的脚底,远比先前赛米拉米斯玩弄自己的时候要痒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