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挺起上身,用脑袋撑着半身的重量,半弓着身子,仿佛这样挺动下身能够让赛米拉米斯的脚踩的更加用力,蛇信们挣扎的也会更加激烈,脚底,腋穴,乳头,侧肋,腰肢,肚皮,花庭,甚至就连耳洞,几乎无孔不入的蛇信遍布贞德全身,还有阿塔兰忒体内涌出的那些黑雾化成的小手。它们各司其职,加上赛米拉米斯那两只紧紧的贴在废物脚心上的手,痒感,还有贞德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在此刻汇聚成肉欲洪流,轻松冲垮了这位圣女强韧的心智,也轻松击溃了蕾蒂西亚敏感的肉体,贞德的肉体开始剧烈的抽搐,奈何四肢被紧紧束缚,潮吹喷溅而出的爱液打湿内裤,顺着大腿根从两侧分流,打湿了空中花园大理石的地板
就在贞德的潮吹抵达最高潮时,一直蹲在一旁的阿塔兰忒突然俯身上前,她一口吻住贞德的朱唇,有力的舌头轻松的撬开了圣女那完全失守的两排牙齿,笑声瞬间被堵塞,而且同时脖子也被阿塔兰忒用力的掐住贞德只觉得对方的舌头粗暴的侵入,随着一阵剧烈的缺氧感,阿塔兰忒撬开了自己的嘴巴后仿佛递进了一个什么东西,恍惚间仿佛就被自己吞了下去,随后阿塔兰忒才松开掐着贞德脖子的手,满意的看着她遭受痒感与快感的洗礼,听着她逐渐绝望的笑声,让她在这其中忏悔……
“ruler啊,既然你不能乖乖的满足妾身,那妾身只能勉为其难的[满足]你一下了,祝你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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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吾主,还有这位英勇的猎人,二位小姐请吾,是有什么事吗,女士们的下午茶话会吾可是不感兴趣的哦~”
响应亚述女帝的召唤而来的红方caster,莎士比亚优雅的在王座之前鞠了一躬,赛米拉米斯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她依偎在王座之上,狂化仍未解除的阿塔兰忒安静的蹲在王座一侧,莎士比亚环顾四周,满是战斗后留下的疮痍
“哦我的主人,不知这些碍眼的创伤是否会对您的堡垒造成什么影响,是需要吾帮忙修复吗,吾只会动动笔杆子,可不会阵地做成这样的技能啊哈哈哈~”
赛米拉米斯只是笑了笑,她挥了挥手,一直盘在王座后面的巴修姆懒洋洋的活动着身子,缠绕着王座来到了莎士比亚近前,张开巨大的蛇口,随着一阵淡淡的瘴气散尽,分裂的蛇信赫然卷着一个人,出现在莎士比亚的面前,看到那人时莎士比亚手中的书本都滑落在地,他急忙捡了起来,然后错愕的看向赛米拉米斯
“吾…吾主啊!这…这难不成就是…就是,r…ruler?!你?!你这是……违反了圣杯战争规则的啊………”
莎士比亚后半句话说的声音很小,倒更像是自己低声的嘀咕,赛米拉米斯无视了他不敬的行为,从王座上站起,居高临下的欣赏着她的杰作
“是的,这正是ruler,妾身与她之间做了一笔交易,她已经被妾身喂下了[毒药],加上巴修姆分泌的毒气催化,足够让你接下来开心了。”
“吾?”
莎士比亚明显没有明白赛米拉米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见赛米拉米斯一挥手,巴修姆缠绕住贞德四肢的蛇信下一秒尽数松懈,贞德从它口中被吐了出来,随着蛇信合拢,巴修姆转身缠绕上了一侧的立柱,睡觉去了,留下一脸惊骇的莎士比亚,还有他面前全身遍布淡紫色黏滑液体的ruler,贞德的衣服破损不堪,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皮肤上那些淡紫色的液体也是巴修姆含毒的唾液,内外皆用毒素催化,能够使她的身体快速被药物侵蚀
“接下来一环,ruler的审讯会交给你,你虽然战斗力不及妾身的众位心腹,但是你有让妾身信任的能力,而且这一环的人选,非你莫属……”
“这……”
莎士比亚没有再说话,他明白了赛米拉米斯的意思,也了解了自己现在需要做些什么,他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呼吸急促的贞德,心中不知在盘算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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