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与花庭的刺激彼此仿佛较起了劲,巴修姆的蛇信舔舐揉捏的飞快,它们要比人的手指还要灵活的多,加上腋穴与侧肋腰肢的痒感加持,贞德已经很难再抽出思绪思考如何反击了。已经被轻轻松松的压制住,让她完全沉沦在不管是她还是蕾蒂西亚都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之中…
“嗯哼哼哼哼…不行了…别……别再继续了,好难受啊呵呵呵呵呵…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又痒起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咿咿咿嘻嘻嘻嘻~”
不止阿塔兰忒那精湛的挠痒技术,几条蛇信缓缓的钻入花庭中央的两片蚌肉之间,轻轻勾弄着粉嫩的软肉,刺激被肉体反馈回大脑,贞德生前与蕾蒂西亚自出生以来都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们意识混乱,快感,这才是真正的快感,蛇信裹着巴修姆本就滑腻的唾液抽插着花庭的腔道,贞德的下身挺动着,抽搐着,阿塔兰忒仿佛都要压制不住一般,这种刺激令圣女癫狂,一向冷静的贞德今天似乎展现出了她毕生的疯狂,虽然还在极力克制,但是放荡的叫声已经开始从喉咙里向外钻出……
赛米拉米斯看了半晌,她一挥手,两条锁链缠住了贞德的脚踝,黑雾刚准备上前爬搔贞德蜷缩的脚掌,就被赛米拉米斯的动作吓退,她又从王座之上走下,一抬手,两条锁链随着赛米拉米斯的动作向上拉紧,贞德的双腿也随之高抬,阿塔兰忒被迫翻身蹲到了贞德的一旁,腹部与胸部的主战场有巴修姆的蛇信作为主力军,她只需要负责用黑雾来给予更丰富的刺激就可
贞德的双脚刚好抬到赛米拉米斯胸口的位置,她惊恐的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女帝,看她炫耀一般的亮出自己尖锐细长的指甲,贞德无助的脱了吞口水,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喉咙中的笑声与呻吟就又一股脑的向外涌出,她又不尽可能的去忍耐笑意与憋住喉咙中发出的那种羞耻声响
赛米拉米斯就像把玩玩具的孩童一样,慢吞吞的脱下的贞德的另一只短靴,这过程她故意放的很慢,好似刻意的给予贞德心理上的压力一般,两只靴子被她提起,整齐的摆在贞德的身侧,像是炫耀她的战利品一样,尖锐的指甲轻轻点在粗糙的袜底,贞德并没有感到多么强烈的刺激,赛米拉米斯也不急着得到什么反馈,她轻轻用食中二指爬搔着贞德的脚底,两侧相同,随着她的力度逐渐增加,贞德仿佛感受到了些许痒感,她的脚趾微微攒动,想要借助趾豆磨蹭来减轻痒感
赛米拉米斯的速度与力度进一步增加,这下就算隔着厚厚的袜子也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备受阻力的痒感了,这样贞德还是觉得很痒,她开始蜷缩脚掌,制造出脚底的褶皱,这样好像能够减轻不少的痒感,赛米拉米斯看着贞德的这些小心思,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碍于脚踝处的锁链,赛米拉米斯从这个角度脱下贞德的袜子有些许难度,她将手掌贴在贞德的脚底,就像在给受惊的小兽按摩放松一样,轻轻的摩挲着贞德的脚底,慢慢的揉捏着十颗颤抖的趾豆,随着脚掌肌肉稍稍松懈,赛米拉米斯开始使用小型魔术,顷刻之间粗糙的黑蓝色过膝袜就被融化到直至脚踝的部分,当赛米拉米斯的手指贴上贞德的脚底时,那异样的触感如同当头一棒,自己的弱点就这样毫无防备的落入敌人手中,很难想象赛米拉米斯会用来做什么,但是又似乎很容易就想得到…
“嗯噶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啊!”
十趾攒动,贞德的脚掌疯狂的摇晃着。企图躲过赛米拉米斯的手指,就算脚掌可以活动,但是脚踝被限制,足够挣扎的范围只有那么大点,贞德不论怎么挣扎,赛米拉米斯的一对“魔爪”都能如影随形的追上,脚底不管是贞德还是蒂蕾西亚都是她们最致命的弱点,锐利的指甲在白皙泛粉的脚底划出一道道白痕,还未待它消失,第二轮攻势就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