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倒在地上颤抖着,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忍耐,她快要憋不出呼之欲出的笑意,身体都在剧烈的抖动,上身更是随着一阵一阵的抽搐,贞德紧闭着双眼,她的额头早就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珠,随着挣扎,汗液四处横流,似乎她也已然到达了极限,巴修姆的蛇信在衣服里四处探索,另外已经有几根肉绳爬上那浑圆的软肉,轻轻的爬搔着宣软的乳肉,一条蛇信缓缓的挑逗着微陷的红莓,痒感与外界的刺激让这具作为贞德现世躯壳的少女肉体有了反应,贞德虽然被誉为圣女,但是这次圣杯战争她依附的这具身体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少女,心智不成熟的女孩更无法坚韧的抵御所有邪祟
刺激被一比一的清晰传达回贞德的大脑,让她越过肉体这一限制体验到了同这幅肉体一致的快感,如果抵御洪流的堤坝出现了裂痕渗出了水,那么它的失败与崩溃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嗯哈啊啊…别…别这样………嗯…以…以ruler的名义,我…我命令你停止这种行为嗯哈啊啊~”
终于,不堪重负的贞德发出了一声哀嚎,她妩媚的神情看不出半点圣女的高洁,脸颊涨的通红,乳肉被蛇信卷起,揉捏,团弄,蕾蒂西亚的肉体比贞德想象中的要坚韧,但是她的精神却比贞德所想的要脆弱的多,两人这样分裂最终导致的结果很有可能就是贞德的神格被迫消散,回到英灵座,留下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女,很有可能会被敌人利用,成为扭转战局的道具,所以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贞德双臂用力,想要征断锁链,她背后的令咒也开始闪烁光芒,为她供给魔力,但是在赛米拉米斯的空中花园里,试图去违抗她的命令,或者破坏她所创造的器物,就像是试图在海底与鱼类比较谁的存活时间更长,试图与鸟儿比较谁能够飞上天空,试图与猎豹比较谁的速度更快,天方夜谭
看着贞德努力的样子,赛米拉米斯打了个响指,禁锢着贞德的漆黑锁链上闪过一串串金色的符文,瞬间贞德被令咒提供的魔力就被榨干,顿时她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在地,看向赛米拉米斯的眼神中充满着愤怒与不甘,赛米拉米斯再次感受到了这位曾经慷慨就义的圣女死时的场景,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她的心情,巴修姆的蛇信依旧挑逗着贞德敏感的身躯,赛米拉米斯点头示意阿塔兰忒也同样可以开始了,后者体内压抑已久的黑雾喷涌而出,这次幻化成了无数小手,就像她记忆中的那些孩童的手一样,阿塔兰忒需要贞德的忏悔,要让她在痛苦中忏悔!
短靴松动,这令贞德顿感不妙,但是此刻刚好处于魔力被榨干的空档期,她甚至体力都难以支撑她活动手脚,阿塔兰忒依旧正面跪坐在她的下身,双腿压住贞德的膝盖,控制着她下身的动作,而她体内渗出的黑雾则是已经开始摸索着准备脱下贞德的短靴
完全无法反抗,不管是贞德还是蕾蒂西亚,她们的精神力都已经被剧烈消耗,很难能够重整旗鼓迎击,一只短靴被黑雾化成的手掌慢慢脱下,尽管贞德还想用脚趾勾住鞋面,企图能够拖延以下,但是奈何这本就是徒劳的,加之她的体力还未回复,又怎能提防的住外力的影响,黑雾很轻松的就将贞德的一直短靴脱了下来,粗布纤维编织的过膝长袜套在腿上,那只不安的脚掌蜷缩着,方才还身处温暖的鞋膛,突然就被抽了出来,凉意包裹住了整只脚掌,这种感觉也谈不上多么舒适
赛米拉米斯一直在观察着贞德的一举一动,在黑雾释放之前,她就快要被巴修姆的蛇信玩弄到崩溃了,蛇信不止拘泥于刺激上半身,它们顺着衣服的破损早就爬向了贞德的下身,钻进白色的少女内裤之中,撩拨着蕾蒂西亚青涩的肉体,煎熬着二人无助的灵魂
“嗯哈啊啊啊~?!别……嗯呜呵呵呵呵…咕……呼咕呜呜…噗…噗呲呵呵呵呵!不要这时候嗯哈啊啊!不要这时候挠痒啊嗯咿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