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鱼,深入敌后但是却被挠痒轻松击溃的圣女贞德
“这次是黑方的assassin吗,可悲的灵魂,愿主能够引渡你去往安息之地……”
金色的发丝拧成一条直达腰际的麻花辫垂在脑后,盔甲的配饰在主人的活动下碰触的叮当作响,作为武器的军旗此刻被卷起,握柄直插一旁的土壤之中,作为这次特殊的圣杯战争被召唤出的ruler,圣女正在照常进行着她作为裁判应尽的责任,更换战略点的途中,贞德察觉到了魔力的消散,是从黑方的阵营那边传来的讯息,黑方的assassin在与红方的archer战斗时被对方解决,至此局势的天秤开始有些倾斜,身为ruler贞德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能参与到其余十四骑从者的斗争之中的,她只是在某一方的从者使用了什么会威胁到战争以外的世界的魔术,或者能力时才会出手,她身负的令咒将会比所有从者的御主所掌握的令咒更有影响力,几乎能够作为无条件生效的命令发动
“不…不对,不像这么简单,从一开始红方的从者只露面了那么几个,其余的从者,为什么都不参与进战争之中……而且红方的那个御主……天草四郎,你身上的魔力为什么与我这么相似……”
贞德心中隐隐的感觉到一丝不安,她仿佛能够预见到,有什么会影响到整个圣杯战争结局的存在出现了,它理应是不该存在于世之物。贞德拔出插在地上的军旗,她的直觉告诉她在西方,一处僻静的战场,正在酝酿着什么,酝酿着什么会影响到整个世界的阴谋,如果超出了她的控制对外界产生了影响,那不如就在它被孕育成型之前扼杀在摇篮里!
她将一朵白花轻轻的放到了地上,愿这朵圣洁的花朵能够指引迷失在大雾中的幼小灵魂寻找到回家的路,寻找到她“母亲”的踪迹……
——————————————————————
“这……这是何等的…怎么会这样?!”
贞德借着黄昏的残阳才看清,望着山丘之间缓缓飞过的那个庞然大物,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城堡一般,黑色的要塞从她的头顶飞过,庞大的魔力影响着周遭的一切,大片的暗金色配饰装点着巨大的黑色堡垒,镂空的浮雕长廊连接着彼端不同的建筑,但是这座要塞似乎是颠倒了过来一般,不止修长尖锐的塔尖,整个要塞都是上下颠倒,能够看到那些郁郁葱葱的藤本植物,它们的生长方向也都是自下而上,甚至有几条水流从建筑中延伸而出,但是水的流动方向也是从下向上,仿佛这个世界的重力完全影响不到它……
没错,肯定是她。赛米拉米斯,红方的assassin,准确的来说她应该是双重召唤,虽然红方也有一位caster,但是赛米拉米斯由于其在历史中的特殊性,恐怕这次特殊的条件达成,让她完成了双重召唤,而这座黑色的浮空城堡,恐怕就是她的宝具,[虚荣的空中花园]了,从者的历史作为ruler的贞德最低限度的情报也是对方的名字,但是这是不能告诉对手方的从者与御主的,作为绝对公平的圣女,这次贞德只是简单的在现代的图书馆中查阅了众位从者的资料,但是最令她没想到的,这种需要大量魔力,时间,精力的宝具,竟然在她一个ruler都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铸成,他们接下来的计划恐怕也很明显了,单纯的以黑方从者的实力,这座要塞能够轻松的击溃他们所有人,贞德必须站出来来终止这场闹剧,她的存在正是为此!
空中花园的高度以她一个从者的身体强度想要登上是非常简单的,贞德后退几步然后开始助跑,猛地一跃,纤瘦的身躯跃起几十米,军旗的长柄刚好刺进黑色的大理石石板中,借着军旗作为支点再次跃起,跳向更高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