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抽出时将镜小穴肉壁的嫩肉带出些许,连带着大量的淫水也被带出,而插入时肉棒上沾染的淫水被挤在穴外,在肉棒根部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哦……好爽……弟弟肉棒好硬……干得姐姐好深……弟弟,再用力……”
镜被曜干得七荤八素,顺着曜的意思喊了起来:“哦……啊啊……还要更多精液……快射进姐姐的淫穴吧……”
曜的心底升起一股自豪感,问道:“怎么样?我干得姐姐爽不爽?”
镜娇喘吁吁的回答:“爽……好爽!再用力……干我……哦……好涨……”
曜的动作突然加快,狂喊着不住的冲刺,“干死你!干死你这肉便器……哦……我要射了……全射进姐姐的子宫……让姐姐怀上我的孩子!”
曜在猛烈地冲击了几十下后将镜的身体狠狠往下压,接着睾丸开始剧烈地膨胀,然后抽搐起来,把一股股精液射进镜的子宫深处。
镜:“好热啊……好多精液……好多的热热的进来了!哦……要怀上弟弟的孩子了!”
小穴随着曜的射精,子宫受到滚烫精液连续冲击的镜也达到了高潮。
镜像一块久逢甘露的旱地,被曜这一番耕耘与滋润,全身都兴奋地痉挛着,小穴也配合着曜的射精而不断紧缩,以便将精液完全的留在子宫内。
经过一番激烈的运动,刚刚登Duang郎的曜眼前忽的一黑,脖子一歪便枕着镜雪白的奶子上昏睡过去。
镜见状,顿时花容失色,她直接翻身坐起,不知道是镜的力气变大了还是绳索变的脆弱了,缚在她身上的绳索竟节节寸断,毫无捆缚之力。
镜将曜抱在怀间,一改眉间的痴态,双目变得凌冽无比,质问道:“你给我弟弟吃了什么?他要是有什么好歹,我敢保证,你也活不了!”
“他是气郁难消,心魔久攻不下,刚才所吃的不过是些补药,吃了也无妨。”黑暗中传来一道富有邪性的男声。
“再好不过。”镜起身,破瓜之痛廖若于无,素手将衣物一一拾过,凹凸有致的胴体像蒙上了薄雾,渐渐消失在那一层层云翳中。
“这是酬金,还望怪医笑纳。”镜拿出一袋鼓鼓囊囊的袋子,扁鹊笑吟吟着接下了。
“记住,今日之事,勿要与任何人提起。”镜又扔给扁鹊一袋同样的袋子,说道:“这是封口费,他要是向你问起什么,你回答说不知道即可。”
“金主所言,自是照做。”扁鹊接过,笑着复又退到黑暗中。
镜看向躺在石床上的曜,冰冷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柔,不过一息之间,又快速消散。
“我走了。”
许久,镜冒出一句,接着,只见其倩影一闪,消失在地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