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不可言说的感觉直冲脑门,曜险些精关大开,阴茎的硬度更硬几分,他拼命的忍下射精的欲望。
交合之处没有血迹流出,看来姐姐说的都是真的,之前与自己做爱的女人只是她的复制体而已。
曜又看向镜的脸,镜的脸上没有痛苦,她嘴角扬起弧度,笑靥如花,伸出手将曜抱在怀里,全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那张脸与姐姐昔日一成不变的冷脸不同,这是自己未曾见识过得模样。
那一刻,曜有些恍惚,眼前这位温柔、体贴入微的女人如果不是镜像复制体,而是自己的姐姐那该有多好。
可是转瞬之间,曜又想到,还好面前的这位只是个复制品,要是真的是姐姐,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被镜抱在怀里,像个小宝宝一样。
他不愿在多想,只想尽情沉浸在这温柔乡中。
用力一挺,曜将阴茎完全插入阴道,两人的性器紧紧的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自己是从阴道里来,而多年之后,自己又重新回到了阴道中,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曜挺着腰,开始在镜的阴道里抽插起来,没有任何技巧,如同一台机械,努力的在镜的身上宣泄着欲望。
镜没有说话,用手在曜的身上爱抚着,长姊如母,其中心酸苦痛只有姐弟俩自己知道。
曜看着镜,从她的身上看出了另一道影子,他鼻子一酸,哭了出来。
“妈!你和爸爸到底去哪儿了?这些年我和姐姐过得好苦啊!”
刹那间,眼前忽的一变,身影消失,入眼的是镜的脸,曜的神情也变得狠厉。
“镜,没错,就是你!你是个坏女人,我要狠狠地惩罚你!”
口中呼喊着,曜身下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镜则敞开胸怀,放开身心,抬起臀儿主动的应和着曜的抽插,让他的阴茎能插得更深。
每一次都是深深的插入,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的进入到穴中最深处,对着镜的花心不住的冲撞。
强烈的性快感如同浪潮般汹涌,逐渐淹没了镜脑中的最后一丝清明,那一丝在她心中固守的最后的规则与底线,也在瞬间崩塌。
“啊……啊……好……好猛……啊啊……好弟弟,姐姐……姐姐是坏女人……用力……用力惩罚姐姐……啊啊啊……呜呜……”
镜的脸上泛起红晕,发出妖媚的叫声,阴道的嫩肉更是不停的收缩,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为曜带来极佳的享受。
大白兔在镜的胸前不断的上下晃动着,她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床单,脸上浮现出色情的表情,一切都显得那么清纯而淫荡。
曜听着耳边镜的淫语,心下发狠:“我草!我草死你!我草死你个骚逼!”
“嗯……啊……啊……对……就这样……好弟弟……草死我!”
“你还敢还嘴?看我今天不把你草的下不来床!”
曜开始更大力的抽送,每一次抽送都竭尽全力,小腹不断地撞击镜臀部的嫩肉,发出啪啪的交合声。
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淫水四溅,许多白色的淫液冒着泡的从镜的阴道中渗出,由于激烈的撞击,淫液也变成浑浊的泡沫,统统滴在两人身下的床单上,咕叽咕叽、噗呲噗呲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啊…………嗯……哦……啊…………”
此刻,镜终于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自己还有什么东西没有释放出来了。
她需要男人,需要男人的阴茎释放自己压抑许久的欲望!而这个男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弟弟——曜。
镜的嘴里呼喊着,任务、身份什么的,统统不重要了,她需要更多!更多的快感!
她脸如晚霞,红润的一掐就好像能出水似得,整个人也都好像飞到了九天云霄外,凝脂的肌肤上面渗了一层香汉。
镜的身子颤抖着,阴道也开始不自觉的收缩,隐隐之中,好像有什么要来了。
阴茎感受到镜湿滑的膣内快速的收缩着,曜也明白她快高潮了,而他自己也已是轻弩之末,阴茎已经硬到了极致,似乎下一刻就要清空弹夹,将精子尽数射入镜的阴道中。
这是一场速度与忍耐力的比拼。
曜按住镜的身体,开始加快速度,同时双手握住她柔软的双乳揉捏搓动。
极速的抽插将镜的两片阴唇摩擦得大大张开,极度的充血也为阴唇带上一抹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