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闪过身,在他身后,有一位裹着袍子,腰上挂着药剂的人——那是扁鹊。
“不是说保密吗?你就没有一点职业道德与操守?”
镜将视线投向扁鹊,向他问话,目光冰冷,不怒自威。
扁鹊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呈现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个布袋子便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里面全都是满满当当的金币,数量比之前镜给的要多得多!
“那种东西我也想有,可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扁鹊还想继续说着什么,曜打断了他,一枚石头掏出,经过持续的注入武道之力,一道投影出现在眼前。
……
镜:“我们的父母是海沟的守护者,为了使命,他们消失在了我和曜的眼前,我知道曜很恨我,但没有父母的孩子需要更加坚强。至于那些见血的事情,交给黑暗里的人就够了,跟曜无关。”
扁鹊:“那你就揽下所有,包括替弟从军?”
镜:“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又有几人回还?他可能会死。”
扁鹊:“所以呢?”
镜:“所以我才要把最重要的东西给最爱的人。教他识字、教他习武、教他成人,教会他一切……”
这些,都是镜与扁鹊做交易时的对话!也意味着之前镜精心做的局如同废纸,完全是白忙活一场。
镜扭头再度看向扁鹊,眼中似有火在烧。
“除了这些,你还跟他说了多少?”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一样都没落下。”
反正钱给到位了,扁鹊摆了摆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镜将手用力一握,一把由由破碎的镜片组成的剑凭空出现,二话不说便向扁鹊斩去。
“杀了你!”
“既然人已找到,这里就没我啥事了,就此别过,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扁鹊躲过镜劈过来的剑,像条肥蛆一样将身子一扭,拔腿就跑。
转眼,房间只剩下镜和曜两人,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微妙。
“凭什么只你一人就想承担这一切,就为了让我不用走上和你相同的道路?”
曜说道,带着不容质疑的坚决。
镜无可奈何,情绪有些崩溃,有些歇斯底里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说的话你总是不听!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活着!”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是大人了,不是吗?”
“自以为是,成为大人又能证明什么?你真以为之前与你同房的是我?”
曜有些愕然,下意识的反问道:“那是谁?她明明和你长着同一副面孔。”
镜捂着浴巾转身,房间的屏风内走出另一个与她模样相同,别无二致的女人。
那是她的镜像分身。
两人唯一的区别,就是她穿了衣服,冷酷如岩石,而她裹着浴巾,一副小女人的姿态,里面一丝不挂。
“现在你知道了?”
穿着衣服的镜脸上露出揶揄的神色。
“不论是战斗,还是其它的一切,你都不可能击败我,哪怕是床事,也一样!”
“我会击败你的,一定会!”
“痴心妄想!”
“我挑战你!”
“好!”
镜应着,一把扯下镜裹着的浴衣,美妙的胴体呈现在曜的面前,尔后,她离开房间,关上房门,留下全身赤裸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