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的口吻何等真挚,真挚到只让陈若雪作呕,陈若雪怎么会不知道,那两人狼狈为奸,只是想作贱自己的身体而已,可是现在的她偏偏是谁也得罪不起。
陈若雪麻木的点点头,见状,校长露出满意笑容,叮嘱了一些事情后就离开了。
陈若雪呆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的目光像是在遥望远方,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颤巍巍的起身,抱起皮包,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里的方向去了。
不知不觉她和妈妈自已经在那个家里住了一个多月,那里说的好听是家,其实也只不过是她和妈妈暂时栖身的地方。
陈若雪今天被人奸过的痕迹比往日明显许多,为了避人耳目她选择了走人流少的小路。她小心的穿过一条条巷子,却并不知道一几双邪恶的眼睛正在黑暗中窥视她。
终于要到了家门口,窗户黑漆漆的,看来妈妈还没有回来,陈若雪心下暗自庆幸。
她习惯的轻手轻脚开门关门,她打算回房间拿衣服洗澡,在经过客厅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一股冰冷的感觉爬过陈若雪的背脊。那声音对她来说是何等的熟悉,仿佛噩梦一样。
陈若雪全身僵硬,却又鬼使神差的迈开了步伐,她艰难的向妈妈的卧室走去。
那声音越来越明显,是男人的低喘和女人压抑的呻吟。通过虚掩的房门,陈若雪能够清晰的看到,天蓝色的床上,一对赤条条的男女纠缠在一起,男人将女人的双腿分开成M型,他胯下那条丑陋的像打桩一样捅着女人已经一片泥泞的小。
“啊……快一点,快……”“嘿嘿,真是骚货,就这么喜欢被男人玩你吗?”
“不是……你快点,啊……小雪,要回来了……啊…”
“原来是担心自己荡的样子被女儿看到啊,你不要再装了,你以前就很喜欢被男人干吧?我听说你在高中的时候被人绑架,所有绑匪都干过你了,你觉得很爽吧?有那么多男人的**巴一起干你!”
“啊,你怎么会知道……”
男人加快了抽的速度“嘿嘿,这件事可是出名得很,后来你虽然嫁的还不错,可是艳名在外,还是不知道有多少个男人偷着干你,你老公就是发现这点才和你离婚的吧?真是可怜,为别人养了那么久的老婆,就连女儿都不是自己的!”
“啊!”女人一声尖叫,带着哭腔“不要再说了,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男人却兴奋极了“你担心什么!哪有女儿嫌弃妈妈的!而且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妈妈为了能让自己安心读书而被迫卖,吞着不知名男人的**巴,还要在自己面前强颜欢笑,她肯定会更加感动的痛哭流涕的!”
屋里的女人已经泣不成声,陈若雪再也忍受不住,她冲出房门,面对这陌生而冰冷的城市,没有目地的一路狂奔。雨下个不停。
窗外的天空一片霾,入冬了,无孔不入的寒气透过窗缝传到室内,室内里光线暗,却看得出这是个极其简陋的房间,床上的被褥一片凌乱,陈若雪敞开双臂躺在床上,她盯着天花板,双眸里却没有半点光泽,好像比乌云还要暗淡。
距离她发现妈妈的秘密那天已经过了一个月,那些日子里她过的浑浑噩噩,白天要做校长和体育老师的泄欲工具,晚上回到家就锁了房间门,被子蒙了头就睡。
她就像患了厌食症,什么也吃不下,长久下来陈若雪已经连瘦了十几斤,她弱不胜衣的样子叫妈妈十分担忧,妈妈并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经泄露,她只当陈若雪是生了病。然而每次她提议带女儿去医院就诊时都被陈若雪拒绝了。
陈若雪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妈妈,她害怕看到那张脸,不知是因为那些肮脏的秘密,还是因为自己不堪的遭遇。
陈若雪再也不能专心的念书,然而她的成绩名依然列前茅,她知道并不是自己有多聪明,而是校长在背后做了手脚,这算是作为校长长期情妇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