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奔波了一天也没吃什么东西,到了简陋房间洗漱了下,消停下来的她心里想:这次旅游算见识了行万里路,象牙塔外的路途居然如此不好走。也不知道这旅社安不安全,那黑瘦男人看起来不像是好人,看来半夜要小心些,用起了在网上学的那套,在门把手上装上个小杯子,有人要进来就能听到响动,好早早做准备。睡到半夜,旅社的房门突然一声响动,林婉儿瞬间惊醒,她立即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可能遇到了危险。林婉儿急忙起身,没想到门外的人居然有这房间的门卡,只见一个高个壮汉向床上的她扑来,用一块白布捂住她的口鼻,一套连贯的动作非常熟练,一看就是此中老手。林婉儿急中生智,转眼想到这白布一定有乙醚,转手抄起床头灯就结实的砸在壮汉头上。这突发的事件,惊的她全身的汗毛都直立了起来,然后转身就逃出门去。
林婉儿刚到逃到旅社楼梯口,发现先去送她来的黑瘦男人和一个脑袋上有个弹孔的奇特男子,手领着公文包准备上楼,眼神透露莫名的深沉。见势不妙的她,只能跑到走廊的另一端从窗口跳了下去,心里想着不能被抓住,不然也许再也不能回去了。这时高个壮汉也追了出来,一手捂着流血的脑袋,嘴里还念叨着快抓住那个小妞,别让她溜了。林婉儿跳下来摔在泥地上,一身狼狈,小腿骨隐隐作痛,但危机感让她咬牙起身,往旅社后面丛林里跑去。
跑出几里路林婉儿气喘吁吁,身心疲惫,被一条湍急的河流阻拦,感觉远处有人追来。纵身跃入河涧之中,没想到早就脱力的她,加上吸入微量的乙醚,早已经摇摇欲坠。水中扑腾了几下,就被河水带着她向下游漂去。林婉儿腿上的伤经河水一泡,疼痛难忍,几次迷迷糊糊昏迷过去。
醒来,已是黎明时分,林婉儿发现自己躺在河边的一片水草丛里,天上泛起微微光亮,太阳已经快要升起。蛙鸣声在四下此起彼伏。四周陌生而又寂静,空气中掺杂着芳草的清香,浸人肺腑,林婉儿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伤口的疼痛和肚中的饥饿,令她无力站起身,眼前是滔滔的河水,四周是原始的热带丛林,她不知自己该向何处去。林婉儿在岸边休息了一会,手机和行李都落在旅社的她,找了一根粗树枝当棍棒,摔打荆棘灌木开路。她心中后悔一个人来这么偏远的地方,勐腊县南面是西双版纳最贫苦的一个地域,这里山高林密,人烟稀少,少数民族杂居,经济发展滞后,这里除了丛林还是丛林。丛林无路可走,更无人烟可寻,她决定顺河边一直往上游走回去。
走了不知道有多久,林婉儿发的觉得两条裤腿里面犹如灌了一百斤水泥般艰难,终于看见一条公路,实在没有走路力气的她,只能靠在公路边喘息,林婉儿毕竟只是个的女孩,虽然平时经常有运动,但这样的经历让她再也保持不住平时的淡然。心乱如麻的她靠在路边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突然发现公路有人影,人影越来越近,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噩梦,林婉儿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头晕眼花,全身无力的醒了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独立病房中,腿上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她左手挂着点滴。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回忆起昏迷前的场景,住店后有人要绑架她拐卖她,到丛林逃生,但没想到最后居然被救了。林婉儿从内心深处感到庆幸,就此逃过一劫。也不知道那些犯罪是不是还在搜寻自己,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黑瘦的男人绝不是好人。特意把她带到旅馆,然后把信息透露给那些想绑架拐卖她的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