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问:“他是谁?”
“宝柏,一个喜欢洋娃娃的娘娘腔。”
周阳答,“他以前上午去过医务室找医师看病,但到中午12点的时候就准时回来了。”
李辞:“我们找去医务室看看?”
周阳摇头:“白天不行,得等到晚上。”
“为什么?”
“神父说,白天不能去医务室。”
周阳脸色凝重,“会被针扎屁股的。”
李辞:……
……
深夜,老式壁钟上转动的秒针发出哒哒的响声。
此起彼伏的虫鸣声在窗外响起。
月光穿透玻璃窗,静静洒入房内。
李辞睁眼醒了,与此同时,与他面对面佯装熟睡的小男孩也睁开了眼。
一道轻微的响动声,从房门外传来。
但声音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李辞单手撑坐起身,揉着眼睛打哈欠。
他左顾右盼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戳了戳身旁小男孩。小男孩睡觉被吵醒,脸色臭臭的。
李辞害怕指了指门外,示意想去厕所。
小男孩不耐烦地掀开被子起身,拽起李辞的袖子朝房门靠近,李辞怯懦懦地跟在他身后。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认为是小孩想去厕所但又不敢独自去,所以给自己找了个伴。
在下午的时候,周阳就告诉过李辞,房间里好像有监控。
所以不能做太奇怪的举动,那样会引人注意。
为混淆视听,李辞和周阳才演了这出拙劣的戏。
不过,这种拙劣恰到好处,也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周阳小心翼翼地打开门,他顺着门缝往上看。
并没有看见那个满身是血、手拿斧子的巨大洋娃娃。
他心里松了口气,推开门。
带上李辞经过走廊,来到儿童厕所。
在儿童厕所的台子上取下鞋子,穿在脚上后。
周阳带上李辞经过隔壁的成人厕所。
厕所所在的位置和大门相反,在走廊另一头。
厕所里有窗,但窗户却被铁护栏封死,无法离开。
“现……”
周阳的话被李辞突然捂嘴的举动打断。
下一瞬,厕所某隔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抽水声。
李辞迅速拉上周阳,躲在相邻隔间里。
“妈的,该死的臭婆娘,老子辛苦挣钱给你花,居然敢背叛我!去死!去死吧!该死的贱.婊.子!跟那个狗男人一起去死吧!!”
一阵钝器敲打在骨肉上所发出沉闷声响起。
周阳吓得埋着脑袋,身体忍不住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