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激怒我让我失去理智,或许只是单纯的被我的校花姐姐薇奴迷住在那里发癫,对面那个壮如蛮牛的中锋在跟我对位后便满口喷粪,让我十分不爽的先帽了他两个,随后一个空接扣篮直接将他撞飞到栏杆上磕的头破血流,也不叫嚣着要当我的姐夫了,而是骂骂咧咧的要过来用拳头给我点教训——早就被我那比格里芬还猛的球风征服的观众们可见不得自己的偶像在球场上被暴力干倒,我还没说什么一群同样血气方刚的高一男生,甚至不少看热闹的女生都上来维护我,让我在学长们的凶恶眼神下全身而退,在对方跟我约架,叫我放学后别走的叫嚣中无视他的威胁,擦了一把身上的汗水就去学生会找我的骚奴姐姐了。
“怎么了,今儿谁又惹我的宝贝弟弟生气了?”
这个学校里想将我的薇奴按在床上操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只是对面那个蛮牛小子有勇气将他的欲望说出来而已——我一言不发的看了一眼周围,见学生会办公室确实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便不打算和她多说什么,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她平时坐着的椅子上,将她塞进办公桌底下拉开裤链,大字型的躺倒在那里缓和着运动后的疲惫。
“真是的,那群臭流氓,又让我的弟弟主人不舒服了……”
我的肉棒钻出了内裤的束缚,暴露在空气中激烈的勃起着,在姐姐迷离的注视下一跳一跳让她无比怜爱的先在手里把玩了一番,随后一口含住我的大龟头,开始在我充满闷热汗味的裆部激烈的吞吐了起来——每天在家至少操这三个贱货每人三遍,就算我是牲口白天在学校也没有多余欲望上头,很少和如今已经和我同校的姐姐玩什么校内偷情游戏。
但有一种情况除外,就是一旦感受到了其他男性对姐姐的淫念时我就会在心里产生强烈的占有欲,必须立即找姐姐让她奴顺的给我玩弄才能平息,否则根本没法安心上课。
回想起我第一次在学校玩姐姐,便是因为在厕所上大号的时候听到路过的几个男生意淫我姐姐身上哪个部位最软,摸起来最舒服——污言秽语从来都没有太多花样,几个正值青春期没处发泄欲望的男生在那聊了半天究竟该先操我姐姐的嘴穴还是屁眼儿,究竟是让她穿黑丝为自己足交还是用她细滑柔顺的发丝手淫,聊到其中有人忍不住去隔间撸鸡巴泻火我才从里面出来,下午直接和姐姐翘课在她学生会的专用休息室里大干特干,操的她下身合不拢穴,必须得用震动棒塞住骚逼才能阻止精液外流我才心满意足,将内心那股焦躁平息下去。
所有男人都意淫想要玩我的女人,但他们只配意淫而已——姐姐在笑话我孩子气的同时也感受到了我对她霸道的爱,对我在学校偶尔强操她,毫无情调的将她当作肉便器使用这件事也甘之如饴,甚至每天除了上课外就是盼着我来找她,看着我如恶狼一般盯着她,在她身上暴力宣泄的身姿亢奋的陪我一起高潮,爽快的通过性爱将学习的压力发泄出去。
“唔……唔!!!”
“贱货!给老子吃!吃深点!告诉那群傻逼你是谁的性奴!嗯?”
“我是……唔~我是……纪灵之少爷的肉奴……是弟弟主人的专用便器……永远都是……姐姐永远都是你的……”
姐姐继续使用深喉技巧为我口交,并在我有意拉扯带动中放松了自己的咽喉,让自己得嘴穴和食道连成一线供我进出,同时不断得动着舌头搅拌我包皮下的输精管,给我带来顶级享受得同时也在我的默许下开始自慰,为接下来得性爱做准备。
“贱货……趴在桌子上!”
“是……少爷……薇奴这就给您开穴……”
爽够了姐姐上面的小嘴儿,我终于将她一把从地上拉起来,无视她拉着口水丝樱唇里娇媚的淫叫将她的黑丝裤袜撕了个大口子,内裤往边上一拨就露出了姐姐已经淫水泛滥的粉嫩淫穴——仅仅只是这样还不够,仅仅只是操她根本满足不了我在球场上累积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