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度怀疑这贱货体内都没有什么内脏,而是一根管子直接连通肉穴和嗓子眼儿,让我操她时不管多用力都玩不坏——想到这小妮子每次完事在我累的半死的时候上来挑逗我,说出“行不行啊你这细狗”之类令男人血压上升的台词时,我就忍不住想要在她身上宣泄对女人施虐欲望,就算不动刀动火也要一边操她一边打她几巴掌作为惩戒,让妹妹珊奴的小屁股每次被我操完都留下被男人大力掌掴的红印。
“好痛……哥哥……欧尼酱……求求你……不要……啊~~”
就比如现在,我就一边操她一边左右开弓,打的她那被我颠动出一阵阵臀浪的小肉桃上殷红密布,带着哭腔的求饶惨叫和之前跟姐姐演戏时的腔调完全不同了,是真的有点可怜,估计陌生人听见我的家暴声都会斥责我的畜生行为,不该对自己的亲妹妹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爽吗,你这贱狗?”
打够了妹妹的小翘臀,我一把攥住她的马尾辫将她娇弱的身体提起来,掐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凶狠的询问着。
珊奴俏目含泪,颤抖不止,啜泣声在我耳边宛如对我灵魂的控诉拷问,却没有在这种状态下说出那个我们之前约定好的词汇,而是继续向我麻木的哀求着:
“不……不要在弄了……哥哥……珊儿好怕……不要再伤害珊儿了……呜呜……”
妹妹被我大力干操的时候,因为快乐而飞溅的淫汁有少许落在了茶几上那个果盘里,将里几个红润的苹果沾上天使快活的雨露,看起来更加可口了些——我的珊奴就像青涩的『小苹果』,初入口又酸又甜,令人难以自拔,但也会激发我更多的食欲,品鉴起来毫无风度,大快朵颐之下甚至完全不顾她的安危,在对她身体最为奇妙的结构探索中我总是会玩各种过激的性游戏,有许多根本就不是一个十四岁女孩能承受的东西。
为了安全起见,我与珊奴约好只要她不说『小苹果』这个词,对她的虐待就不会停止——也就是说虽然眼前这个小可爱被我凌虐的甚是可怜,但实际上她却爽得很,正在调用自己在ACG文化中学到的一切引诱男人的手段激发我的兽性,让我尽可能的在她的身上发泄。
“哥哥……哥哥最好了……从来不会伤害珊儿的……呜呜……哥哥……求求你……饶了珊儿……饶了你的珊奴好吗~求求你了欧尼酱~嘿嘿!”
大概和女主播夹了半天绷不住了一样,珊奴的哭戏演了一会儿就主动宣告放弃,在我稍作迟疑被她凄美的哭妆骗到的瞬间露出了小恶魔般的狡猾笑容,气的我差点想去抄起鸡毛掸子揍她——肉棒因为愤怒更加膨胀,珊奴满意的感受着我锁紧她身体肆意冲撞的狠劲儿,在根本发不出呜咽的可怜状态下尽情被我用背后位打桩,并在十分钟后伴随着我的怒吼彻底烂成了一滩肉泥,倒在姐姐身上一动不动了。
“谢谢你苟叔,这个家真不能没有你。”
一年多的乱伦后宫生活让我对如今天早上这种闹剧习以为常,并做足了后续的准备——『苟叔』在我做饭之前就被我放出去买早点,此时我终于结束了对自己亲姐妹性奴每人各一次的穴内播种,我家唯一靠谱的男人也已经带回了足够几人吃的豆腐脑和油条,被我接过后一一打开摆在了桌子上。
母亲在楼上懒床不知多久才会下来,姐姐和妹妹被我操的高潮数次需要回笼觉补体力,正盖着毛毯抱在一起睡在沙发上。
这原本应该一家人享用的早餐如今有我一人依旧在忙碌准备,波折过后终于还是做到了万全,不免心中成就感大盛,之前累积的种种不爽也在挥汗如雨的发泄过后烟消云散,整个人神清气爽。
“少爷……不吃吗?”
健壮的男人从嘴里发出了嘶哑麻木的声音,好像声带受过伤一般令人激起鸡皮疙瘩,却在习惯之后给我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心感——『苟叔』叫我少爷,将我们一家当作主人侍奉最开始让我很不好意思,但就像逐渐适应了和家人的乱伦关系那样,我也逐渐接受了他给自己的定位,只要他自己觉得没问题在外面不露馅就行,别的我倒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