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可以说的更直接些,就是我的性奴——以后你不用再去酒吧打工了,白天陪我去学校乖乖上课,晚上在床上伺候我舒服,每个月我会给你比在酒吧打工更多的零花钱,不会让你做除家务和性服务外的工作……你能接受就点头,不然我就拔出去,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虽然我说的下作又恶心,但在朱忆希看来做女友还是做性奴实际都没差,只是中间需要一个转正的过程罢了——少女在内心思讨着让我在性爱中沦陷的可能性,自觉魅力不差的酒吧DJ小妹儿在释然的笑容中抱紧了我的脖子与我亲吻在一起,终于对得到长期饭票这件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和放松,甚至连下身的痛苦都感觉轻了许多,不再如刚破处时那么难受了。
“我……我愿意服侍您……少爷……愿意被您按在床上狠狠的操……”
既然已经决定要钓凯子,朱忆希就没了少女的矜持,在我压着她的时候尽情的媚叫,用身为女人的魅力讨好我,希望我能真正喜欢上她进而改变我们的关系——朱忆希这种被利益驱使缠上我的心态让我大感轻松,终于下定决心和她逢场作戏,玩她的身体也更加投入激进,不会再被内心的良知困扰了。
“来,先把避孕药喝了,之后爷再狠狠的操你。”
“避孕?不……不用吧?少爷像要我的身子,就不想让我怀上您的孩子吗?”
“怀个屁!你还得陪我上学呢,好好学习,我会帮你到大学毕业找工作为止,又不是一辈子锁着你不让你走……”
我取来床头放着的水杯,跟朱忆希说里面是避孕药让她乖乖喝了。
而后者显然对自己心里暗自打算的奉子成婚计划被我破坏表现出了一点低落的情绪,但又不好在第一次跟我做爱时就反抗我的命令,只能将那杯水乖乖的喝下去,并很快感受到了身体逐渐升腾的燥热。
“嗯……少爷……好热……您快点动起来……”
那杯水里确实溶了避孕药,但除此之外也有我妈妈柳雨筠用某种神奇材料亲手调制的特效春药,只要一小杯就能让女人无视身体的状态充分发情,是她们平时被我操怕操累之后我还想要才会喝的东西。
朱忆希喝了大半杯春药后神情比之前更加投入了,我也越发没有顾忌的亲吻她,蹂躏她,不顾她今晚第一次破处的虚弱在女孩身上连连征伐,很快就将她操的娇喘连连花枝乱颤,被我的大鸡巴捣的神志模糊,越发适应自己性奴隶这个新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