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依旧对我不甚了解,但朱忆希并不讨厌我的样貌,再加上我对她有救命之恩和今后需要我的庇护生存,这妮子很识时务的使出了用来活命的劲儿来讨好我,挑逗我,用她只存在于理论上的性技巧尽力取悦我让我舒服——吃过家里三个极品性奴,朱忆希这种放在人群中有些亮眼,却远不能与我家骚奴相比的样貌身材让我没什么积极进攻的欲望,而这种淡定和从容也更加深了她觉得我是女人印象中那种『性冷淡霸道总裁』的可能性,便更加积极的讨好我,生怕我对她没兴趣失去了抱我这颗大树继续生活的机会。
“我不会就此缠上您,只是想做力所能及的回报而已……请您别这么冷漠好吗?”
我没什么迎合的想法,朱忆希这个一看就是处女的嫩雏也用光了她所知道的所有前戏调情手段,苦苦的哀求我将她当作一个女人对待——按照我之前的计划,只要能说服她保守我的秘密就行,但姐姐觉得想要做的彻底就得收她今后宫,梨花阿姨也支持我先吃了她再说。
女人只要被男人操上过高潮就很容易对他服帖,就算之后发现我只是设局骗她也不会在身体已经臣服的情况下难以接受。
只是我自己觉得眼下的行为有些卑劣,我只是对她稍微有些好感,大部分还都来自她那俏丽的外形和胸部不输姐姐的巨乳,在这种情况下上了她根本就不可能和我的其他女人一样充满感情的结合,或许只是随便玩玩,就要这个女孩将自己最宝贵的贞操交给我,或许对她来说有些不公平。
我沉默不语的犹豫着,在内心权衡自己要不要真的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然而朱忆希却并没有给我再思考的机会,而是直接脱掉了我的裤子,将我的肉棒放在手里把玩一会儿,便低头一口含住尽可能的吮吸吞咽,让我爽的立即哼出声来,怎么也没法将她为我口交的脑袋推开,只能被动接受她的报恩服务了。
“哦……嘶——”
男人藏不住的舒服声音和享受的迷离眼神让女孩受到了很大鼓舞——朱忆希根本不管我什么意见,口了一会儿将我的肉棒弄硬就跨坐在我身上,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就一咬牙心一横,对着我的肉棒直接坐了下去,她那只是微微潮湿的小肉逼将我的长枪直接吞没,一下就将她的处女膜撕了个稀烂!
“痛!好……好痛!!!”
少女并不想掩饰自己在我身上失去贞洁这一事实,甚至还玩了小心眼儿,装作很不经意却加重强调了自己的破瓜之痛,引导我看向我们两人的结合处——我不想说一个家境不好的女孩品格恶劣拜金庸俗,但很显然朱忆希在对我逐渐观察的过程中已经升起了想要利用我、绑架我的想法,如同很多电视剧或言情小说中恶毒的女配角那样,正在利用自己的头脑和贞操为今后的人生争取更多的可能性。
拥有带着两个极品女伴去夜场贵宾区的财力,圈养着武力强悍杀人如麻的家仆打手,还有对恶霸流氓贸然出手也毫不畏惧的势力背景……朱忆希很清楚自己就算能用外形迷惑一些愚蠢的男人上钩也很难钓到我这样的金龟婿,如今机会难得,如果不能利用这个机会放手一搏将来自己必将后悔终生,就算将自己的贞洁压上赌桌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她只是个家境贫寒,无依无靠的可怜女孩。
如果没有我或许今晚就会被一群流氓轮奸,能用贞操做风险投资而不是被人直接强行夺走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少女因为疼痛而颤抖,但却没有犹豫的立即在我的身上开始起伏,用带血的阴道取悦我的肉棒,给我摩擦的快感,直到她自己先受不了那剧痛和舒爽同时上头的感觉,哆嗦着被我抱在怀里放倒在床上,一边操她一边跟她把将来的事情说清楚:
“酒吧的事情我去帮你解决,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虽然我不会娶你,但可以庇护你在我身边生活,直到你将来有了选择命运的权力再离开。”
“嗯……我知道了。”
“那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我……是您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