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阿姨也不管我和姐姐现在能不能喝酒,和金博尔十分好客的将我们迎到贵宾席坐下后便一人陪一个,由她为我倒酒伺候,金博尔在另一边照顾我的姐姐,在这小子身后已经有众多侍者包围的情况下他这个地主却亲自下场干这种活不免让我觉得有些受不起,几次想要劝他别这么客气,却被梨花阿姨勾着脖子强行打断,就让金博尔如同当初那第二任校长一般在那猛舔我的姐姐薇奴,搞得她和我一样很不自在……
“臭小子你听好了,一会儿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别有任何动作,尤其不要离开这个沙发,只要你屁股坐的稳阿姨保证让你今晚就抱得美人归……”
在见面打招呼的风波告于段落后,我坐在沙发上抬头和正在舞台上热扭的朱忆希对视一眼,后者似乎发现了我正在看她,也带着礼貌的营业表情给我抛了个眉眼儿,随后就继续扭着不再看向我们所在的方向了——按照我原本的计划今天晚上我和姐姐就在这个吧找角落阴着等机会,如果能抓住朱忆希休息的时间去后室和她见一面就最好,没机会就在这边嗑瓜子打发时间,一直等到朱忆希下班再和她详谈。
中间要是有什么变故就见招拆招,保持大方向不动摇小细节随机应变,以我和苟叔这种体格在不主动惹事儿的情况下这里的酒蒙子们就算敢找麻烦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不是,怎么就不能行动,我定了ABCD好几套计划呢!”
“你那些计划都是个屁!都是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毛头小子理想化的产物,自己在家拿乐高玩过家家用用就算了——听阿姨的话,扮演好你『韦恩少爷』这个角色,和你姐千万别让屁股离开沙发好不好?”
但在毛梨花阿姨眼里,我那朴实无华,却十分稳妥的计划就没什么可取之处了——她让我扮演『韦恩少爷』而不是蝙蝠侠,估计就是让我在这里装一个富二代纨绔子弟的意思,享受女人们的伺候和眼前视野最好的表演,别想那些跟享乐没关系的事儿。
我对这个女人有种毛毛的畏惧和看不透的不安,但要说梨花阿姨会害我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然就我和姐姐在学校那么疯狂,她想让我们家身败名裂有的是机会,绝不可能一边帮我打掩护还一边把我和姐姐偷情的照片发给我妈妈分享,两人一起去洗浴中心泡澡美容时还一脸姨母笑的聊我们小两口儿的风流韵事……
“行吧,您说让我坐在这儿看戏我就看呗——那阿姨您怎么说,就算是只是逢场作戏我拥你入怀真的好吗?不会让金博尔先生吃醋?”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占有欲强到有些卑劣的地步,明明根本不敢招惹毛梨花这种性癖激进危险诱人的熟女,却又爱吃飞醋,不想见到她和别的男人在我面前亲近。
金博尔之前和梨花阿姨那么亲昵的见面礼,说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多少有点过分,结合两人的对话更像是当初有过一腿,让我有点不开心了。
“呵呵~你小子醋味还真大,就这么见不得阿姨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啊?”
“谁见不得了!您和我妈年纪差不多,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没谈过恋爱,我要是因为这个嫉妒烦恼那可真没救了。”
“哼哼~你可是大错特错了臭小子——第一,我比你妈年纪大多了,和她当闺蜜纯属忘年交,脾气投缘才姐妹相称的。第二……为什么我就不能没碰过男人啊?难道我看起来很像那种随便的女人嘛?”
“不像,但是……你、你这么会折腾男人,我觉得怎么也得……”
可怜的男高中生,被风情万种妩媚多姿的熟女校长阿姨玩弄于股掌之上——我用眼神偷瞄了一眼在这里招待我们,正一边给姐姐倒酒一边奴颜婢膝的奉承她的金博尔,这小子除了最开始和梨花阿姨打招呼时过分亲近外倒也没有对我将她抱在怀里有什么敌意,甚至连一丁点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便宜该有的愤怒眼神都没有,倒是让我稍有放心,在接下来的五分钟时间喘匀了气儿,第一次尝试了酒这种妈妈平时不让我喝的玩意。
当然,我内心的平静只维持了五分钟而已,多一秒都没有。
“呼……卧槽,这也太刺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