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个正在扭腰甩臀,动作大的让自己胸部那对弹弹奶和脖子上的耳机一起颠动不停的小妞就不说了,今晚朱忆希还在努力营业,引得台下一片一片的大老爷们为她大胆放纵的动作嗷嗷尖叫,不过在最靠近她位置的VIP席位,也有个小伙子跟嗑了药一样不断的摇头晃脑,一手一瓶青岛纯生晃的啤酒沫到处都是,就算有音乐带节奏像他这样疯也很是离谱,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啥大病……
“金博尔~嗨我的小帅哥~玩的开心吗?”
那疯子居然是毛梨花阿姨的熟人——不过细想两人肯定认识,这酒吧的贵宾场地方不大,基本只能包给一个小团体近距离观摩表演,要是同时让两拨人进来玩非得因为摩擦打起来不可。
梨花阿姨既然带我往这么狭小的空间里钻,那必然是和对方事先约好定的场子,不可能临时偶遇。
“梨花!梨~花~姐~姐~!我想死你了~~~”
小伙子一点不不避讳我,甚至对梨花阿姨此时就作为我的女伴被我抱在怀里也视而不见,见面打过招呼就直接埋在了她的胸口激烈的吮吸着女人身上的汗香,被那副爽到吸了粉一样的表情让我怀里另一边的姐姐纪灵薇被吓的连连用手将自己的嫩胸捂住,生怕这小子也要给她来这份过于热情的见面礼。
“金博尔~呵呵……许久没见,还是忘不了姐姐吗?”
“忘不了……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梨花姐姐!姐姐安慰我的那一晚……我永远都忘不了啊!”
“别闹了~想要叙旧过会儿再说,先给你介绍个人——喏,这位就是我现在照顾的人,也可以说是我的主人咯,『韦恩少爷』~”
那人是梨花阿姨的熟人,但阿姨却用我临时起的假名字讳莫如深的跟他介绍我,搞得我有些懵逼,分不清他究竟是自己人还是需要提防的家伙。
而那小子在见到梨花阿姨如此说后也仿佛听懂了其中的深意一样频频点头,最后终于收起了自己所有的玩世不恭,整理好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衫后竟然在我面前90°弯腰鞠躬,态度恭敬的让我更是不知该怎么应对:
“幸会,韦恩少爷——我叫金博尔,如您所见,是个贪恋红尘世俗的人,最喜欢美女、美酒、美食,请多指教。”
“别那么客气。他是圈外人,你恩公不想让他知道太多……你们握手交个朋友就行了,反正看上去也没差几岁。”
毛梨花阿姨在一边提点了一下,金博尔略有尴尬的又将他的腰直起来,和我谄媚的笑着握手打过招呼,随后就将眼神转移到了我的另一位女伴身上。
“这位就是『韦恩少爷』的『血亲女奴』……啊不,我是说亲姐妹吧?欢迎您美丽的小姐,十分荣幸能瞻仰您如梦之妖精一般美丽的容颜。”
之前连弯腰向我鞠躬都被毛梨花阿姨批评太过见外的小伙子,在和我姐姐打招呼时先是口误称她为我的『女奴』,随后却又更加离谱的单膝跪地,虔诚无比的亲吻她的手背行骑士礼,吓得我姐姐很想将手抽回来,却又在身体某种冲动的驱使下强忍着不适感让对方完成了礼节,言语和行为自相矛盾的行事逻辑让我越发摸不清和他打交道的规则。
“呵呵~没办法嘛,在某些国家公主就是比王子更尊贵——好了好了,来坐下喝酒吧,你们年轻人想聊什么就聊什么,今晚我就是带他们来蹭场子的,可不会管金博尔你的安排哦~”
“哈哈~那敢情好,就让我好好招待一下两位尊贵的客人——服务员,再给我开两瓶皇家礼炮!”
金博尔只当我和姐姐是他的客人,在我们身后跟着的苟叔就直接被他无视,甚至连招呼都没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将他当成我的保镖了——酒吧的服务小妹儿们带着讨好的媚笑为这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社会小青年端来了酒,在他那如同性骚扰一般的舞蹈动作中被逗得咯咯娇笑,要不是这里相对比较正规没有陪酒服务估计就要被他搂进怀里赚外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