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唔~呵呵,坏儿子!干嘛那么看妈妈,又在想什么坏主意折磨妈妈呢?”
“我……我在想和妈妈的第一次。”
“是吗~是我的坏儿子强暴了喝醉的妈妈呢~真是的,第一次就弄得妈妈死去活来的……”
精液大股大股的射进妈妈的喉咙,在结束之后温柔风骚的妈妈依旧不放过我有些疲软的鸡巴,而是继续维持着之前的吮吸节奏,要将我尿道甚至睾丸里的种子全都弄出来一样,贪婪的很。美艳的轻熟女在满足之后起身撩起秀发,在我眼前张开小嘴儿展示了一下她口含浓精的骚样儿后就“咕噜”一声将几十毫升的腥臭白汁全部咽下去,顺便用提前放在床边的红酒小心的漱口,除了去掉嘴里的味道外也有一滴不想浪费的意思,让我的征服欲满满当当的被她满足了——回想起那天晚上,被酒精和悲伤冲昏头脑的母亲在我拥抱她的时候终于暴露出了一个寡居多年女人累积的可怕性欲,甚至将我当作父亲亲昵的爱抚我,寻求我的疼爱。尽管我并不想对我的亲生母亲不敬,但就在那一晚和妈妈肌肤相亲拥抱之后,我的身体好像着火了一样十分的难受,过于健康的年轻身体带来的旺盛性欲瞬间上头让我神智迷失,甚至产生了一种父亲就是打算将母亲交给我『照顾』的错觉,在难以忍受的欲火升腾中我竟然毫无道德廉耻,如同一只疯狂的野兽将娇软无力,只会甜腻腻的撒娇讨好我的母亲按在床上尽情的侵犯了她。
我亲手毁坏了从小大大一直习以为常伦理关系,丢弃了人类的羞耻心和母亲激烈的交合了整夜,累到我浑身脱力才抑制住她的失落和疯狂让她满足的睡去。第二天中午我就像现在这样还在睡着,而母亲也如眼前这般,带着我从未见过的雨后滋润,艳光逼人的用妖媚的唇舌吮吸舔弄我的肉棒哄我起床吃东西——初次和母亲做爱我只感觉很尴尬,甚至都不敢看妈妈的眼睛,还在思索怎么将这错误的一夜结束。但妈妈却温柔的安慰了我,说父亲早有将整个家交给我的意思,昨晚她已经在梦中和父亲最后一次相聚并得到了他的祝福,今后她柳雨筠除了像过去一样作为我的母亲照顾我外,也会作为我的专属性奴任我随意发泄性欲,白天厅堂厨房家务忙,晚上浴室卧房侍儿郎,如果我愿意甚至可以给她套上带有奴隶意义的项圈,让她在我面前像一条下贱的母狗失去人格作为宠物生活,让我以为她昨晚发疯喝酒喝坏了脑子。
可惜年轻男孩的血气方刚是难以由意志控制欲望的,母亲用小嘴激烈的索取我的精液很快就让我再度沦陷在她的温柔中。我跟学校请了一天假在家和她激烈的做爱,对她的称呼也由『妈妈』变成了『骚货』和『筠奴』,将她带进了自己一直期盼的舒适区做了我这个新主人的胯下母狗,并从我身上得到了父亲多年以来一直没有给予她的快乐。
“要插入吗?儿子主人~”
“插进去吧,再给你内射一发我就起来。”
“哼哼哼~儿子坏坏哦!明明知道妈妈是排卵期还要内射……是想让妈妈为宝贝儿生个孩子呢~啊!好大的鸡巴……要把妈妈的子宫顶穿了~嗯……啊~!!”
在那之后,妈妈极不正常的将对父亲的迷恋和爱意全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几天后她从外面领了一个高大强壮,却异常沉默寡言的男人回家,让我们姐弟妹叫他『苟叔』。我当时还以为这是母亲在被父亲抛弃打击后另寻的再婚对象,不想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类的生活习惯,白天给妈妈作司机当力工陪她逛街购物游玩,晚上一到家就将自己锁在小房间里不出来,除了隐约能听见屋子里传出如猎犬一般的低吼外我们无法和这位『苟叔』有任何交流,也只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对我们一家人的强烈保护欲和誓死奉献的忠心,会用自己的身体和凶悍的眼神将任何打我家三位美女主意的男人喝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