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在妈妈面前做了好人,说什么『灵之肯定能解决』——又不是你想办法,这么把我卖出去我万一做不到怎么办?届时不但咱们一家四口人伤了和气,秘密万一守不住咱们就得搬家远走他乡,你有想过贸然答应妈妈这件事的后果吗?”
“我没想过,因为我知道弟弟一定能成功的。”
“你就这么看好我?当我是种马小说男主啊,一鸡巴下去所有女人都老实——等会儿!你……你究竟再打什么主意?不会是……不会是让我……”
博弈论讲过一个十分浅显易懂的概念:想要维护一个圈子的既得利益不被外来者破坏干扰,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有可能破坏安定的家伙拉入伙,让她将你的利益和秘密当作自己的东西去守护——如果我的秘密不是和母亲姐妹的乱伦性爱,而是家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之类的,那我肯定能在第一时间想到拉朱诗蕾母女入伙给她们分一杯羹,自然就不担心她们会多嘴。
姐姐见我终于上道儿相通了问题的关键连连点头,一副愚子可教的表情吓得我连连摆手,越发被她可怕的想法吓到:
“你想什么呢!也不看看这事儿实操的可行性——诗蕾阿姨是父亲的情人,那混蛋当年都降不住她,现在你让我上,是不是太高看你弟弟了!”
姐姐的计划非常简单,就是让我和诗蕾阿姨或她女儿,甚至她们两人发展成我们家这种混乱的关系,自然就不担心这两个被我大鸡巴操服的女人出去乱说什么——这就像治疗癌症就是『想办法将瘤子切掉』一样直接且天真,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可行性,让我对她一直以来的睿智和沉稳产生了极度怀疑,是不是最近被我操的太多弄伤了脑子。
“我们先不说诗蕾阿姨的事情,朱忆希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
姐姐见我喘匀了气,肉棒在她的挑逗下逐渐恢复了硬度和活力,便按着我的身体主动骑在我的腰上,用自己比母亲更加鲜嫩的骚逼套住了我的大鸡巴一边轻轻的起伏动作一边跟我说她的分析结论。
“没啥印象。朱忆希……这个名字挺好解的啊,就是『朱』忆『希』嘛,看来诗蕾阿姨还是对爸爸念念不忘,哈哈……”
“这只是其一,是姐姐觉得你能攻略她们母女的一个因素。另外这个名字也在咱们学校的在籍生名册上,还是你们班的学生,你对她没印象?”
“没印象,姐姐你知道我在学校向来不怎么受人待见……”
我在学校几乎没有朋友——那里的男生大部分都是想着姐姐的裸体打手枪的蠢货,女生倒是有些因为我『高帅富壮』的关系主动贴上来示好的,但毕竟我已经吃过了家里的三个顶级骚货,一般的女孩我是真的看不上,就不爱搭理她们,每天独来独往骑着小单车上下学让大部分人都认为我是个孤僻的怪咖,久而久之也没什么交际需求,省了我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