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个孩子就是父亲对朱诗蕾阿姨最后的赠礼,不过转转兜兜这么多年又回到我手上了——胡思乱想之际,我听的楼上传来了脚步声和女人们的嬉笑,三位熟女似乎已经在母亲的卧房里办好了自己的事情,一起下楼来厨房见我了。
“主人,蕾奴给您请安,也为之前动手打了您的龙体向您请罪。”
朱诗蕾阿姨之前那副脏兮兮的农妇打扮被彻底换掉,不夸张的说,整个人简直像回炉再造了一样,以不输母亲的风姿艳容貌出现在我的眼前——纱裙纤薄材料完全兜不住的大奶子介于母亲和梨花阿姨之间,脸上的皱纹和灰暗的皮肤像是被剥去外皮一样完全不见,露出了比果肉还鲜嫩的蛋清般光泽,通体白嫩的好似专门拍内衣广告的模特,让成熟和沧桑变成了点缀她魅力的标签而不是她的缺陷。
在加上她此时跪在地上温顺的向我认错的态度,我心中甚是欢喜,当即就想毫不犹豫的搀扶她起来,将这个焕然一新的骚货抱在手里好好的把玩一番。
“嗯,知错能改就好——蕾奴既然已经认错,那处罚就从轻处置,由筠奴代劳吧。”
被一个农妇锤几拳我并不想当回事儿,但看妈妈和梨花阿姨看向我的眼神,她们都不希望我就此将诗蕾阿姨放过——热情的接待她来到我身边是念及昔日情分,给予伤害主人的贱奴体罚则是要让她明白自己依旧只是做我的性奴,不能坏了规矩让我在没有足够支配力的情况下开启宠溺的先河,为后宫留下不和谐的祸根。
妈妈是这个家里最在乎朱诗蕾阿姨的人,但同时她也是最不想我受委屈的,为了今后我们一家人和朱诗蕾母女和谐相处,这个惩罚必须做,甚至必须由她亲手做,才能让所有人都在心里将这件事儿放下。
“诗蕾,姐姐这次要为儿子主人讨回公道了,你忍着点。”
“您尽管下手吧,姐姐。”
“啪!”
母亲毫不做作的一耳光打过去,转身跪在母亲面前的诗蕾阿姨当即被她一巴掌扇的摔倒在地,吓得朱忆希赶忙尖叫着去搀扶自己的母亲。
“妈妈!妈妈您没事儿吧!”
“我没事,你别管我!”
强硬的推开自己的女儿,朱诗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继续跪在母亲面前抬起她高昂的脖颈,甚至在挨打之后留下了欣慰的眼泪,为自己回到了一个圈养母畜的舒适圈大感快慰,终于可以将一个女人支撑家庭的重担彻底放下了。
“请姐姐继续……”
“啪!”
又一次被妈妈打倒在地,朱诗蕾阿姨吐出了一口血水,但却毫不迟疑的又直起身,继续跪在妈妈面前受罚——她在我面前吃足了苦头,由妈妈在内心计算着将她当初砸在我身上的拳头一巴掌一巴掌的全都还到了脸上,看的我在边上都有些不忍心,更别说从没见过这等场面的朱忆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