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为朱诗蕾阿姨提供爱情,但却可以为她提供一份崭新的人生,就像我父亲一样让她除了做性奴外享受一个女人能享受到的一切——失而复得的东西往往更加让人珍惜,多年饱受冷眼欺凌,为一日三餐发愁的生活早就将这个女人折磨的疲惫不堪,朱诗蕾阿姨或许已经不止一次的梦到我爹脚踩祥云化身王子前来救她出火坑,渴望扑进他的怀里向他认错忏悔,承认当年的冲动是多么不理智。
她等了二十年,没等到我爹却等到了我,不过其他倒是没什么区别,让她瞬间因为梦想近在咫尺而呆滞,不敢相信自己日思夜想救赎居然真的发生在眼前了……
“诗蕾……我们再在一起做姐妹吧,一起做儿子主人的骚奴姐妹……”
在我身上发泄够了多年累积的怨气,朱诗蕾阿姨被我母亲抱在怀里小心的安慰,不多时就发出了呜呜的哭声,两人相互拥抱着放声哀泣的声音也让我终于将心中的大石头放下,给我家的长辈们一些自己的时间处理她们的事情。
梨花阿姨带着妈妈和朱诗蕾上了楼,我们几个小辈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就干脆在家张罗晚饭,想要以一场较为丰盛的晚宴来欢迎朱诗蕾阿姨加入我们这个混乱的大家庭。
“哦,传说你刀功过人,居然是真的啊。”
除了被我和母亲娇生惯养的妹妹还对朱诗蕾母女住进我家保持不爽,通过上楼独处向我表达一点也不想欢迎这个『小妈』和『义姐』住进来的意思外,我和姐姐倒是因为终于圆满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而心情愉悦——薇奴很心疼我挨了诗蕾阿姨的巴掌,她先帮我简单的看了下,确定没什么损伤后终于长出一口气,而朱忆希更是因为母亲做的过火而吓得不敢跟我接触,生怕我迁怒她一个人跑到厨房烧水切菜,真把自己当女仆在那忙活,用劳动去缓和此时内心的焦虑。
“我……我只是在家做饭做的多些而已。”
我不知道之前帮这个小贱货挡母亲的巴掌究竟让她对我产生了多少好感爱慕,反正她和他妈现在都已经跑不掉了,我也懒得管她们怎么看我,脸上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就和她一起忙活,顺便看看她做饭的手艺如何——不得不说朱忆希在厨房可比在床上好用多了,原本握着我鸡巴都不分瓣儿的手指在握住菜刀后倒是灵活的很,像是手上长了脑子一样能自动运行切菜这一程序,即便被我突然靠近搞的心神不宁不知如何相处也能在完全不伤手的情况下将黄瓜切成均匀的细丝,就算不能和专业厨子相提并论,至少也比我这个因为经常把女人操烂而不得不自己做饭吃的一家之主要高明很多。
“少爷您不用做这些,我……我自己做就行了。”
“你做晚饭招待你母亲,我们一家人在边上看热闹……哪有这种道理。”
因为预感到今天会是一场多人晚宴,我已经提前叫了一份海底捞外卖,姐姐和苟叔正在签收随后上桌摆盘,将晚饭的基调定位火锅,我这个自学厨子和朱忆希一起做点配菜就行了。
她在那边做凉拌菜做的挺好,我就在一旁削土豆片,即便用专用工具也没有她用菜刀弄得利索,不免让我产生了一些较为奇怪的想法——
“你是最开始就擅长做菜,还是做的多练出来的?”
“诶?这种事……这种事不是很简单……”
从时间上讲朱忆希不可能是我爹的种,而且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放任自己的亲生女儿在外受苦不管,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会让朱诗蕾阿姨过的如此落魄。
但在遗传学上有个说法,就是女性第一次被男人内射后子宫会留下他的遗传基因,即便以后再和别的男人结合怀孕孩子也会带有前男友的基因片段,是女人终生都无法洗掉的污秽,也是处女情结再市面上流行的最大理论依据。
朱忆希慌张的心跳声即便我站在他一米开外都能听得到,换成别人在这种状态下手指头都得切没了,她却能一心二用双核CPU一个宕机不耽误另一个运作,这种天赋和我、我的姐妹们一样,都是凡人很难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