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薇奴倒是好像已经有了觉悟:在强行将我的鸡巴含住,用龟头撬开自己的嗓子眼儿后,滚滚热流比精液还激烈的喷射进她的食道,将更加骚臭的液体灌了她一肚子,看姐姐那眉头紧皱的模样就知道一个娇弱少女的小胃袋在短时间内连续承受了我的精液和尿水后究竟有多么撑的慌,且不提那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喷射量上我的尿水洗胃就让她撑不住,几乎快要被我折磨吐了。
“姐姐是……是少爷最爱的女仆……所以这种小事……这种小事一点也不辛苦……”
“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飞醋啊!有没有朱忆希那丫头姐姐你都是我最爱的女仆性奴!也是我最爱的姐姐……真是的!”
搞清楚姐姐为什么会这么激进的伺候我,我连忙将她抱起来带到厕所催吐,将我射进去的精汁尿水全都弄出来。
之后我们如同恋人般的一起洗了个热水澡,在浴室继续纠缠直到姐姐浑身没力气,被我抱着回到她书房味儿浓重的小香闺里继续做爱直到睡觉。
我们一直打鼾到第二天早上……准确的说是中午,起床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又因为气氛到位打了一发晨炮耽误了不少时间,方才在日头渐西时心满意足的搂着穴内流精的姐姐下楼,完全将朱忆希和她妈妈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所以说忆希你以后就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咯,想叫我阿姨就叫我阿姨,当然叫妈妈也行,我会将你当做我的亲女儿一样好好宠爱的~”
我搂着姐姐下楼的时候,妈妈已经和我的新宠儿打成一片,准确的说是十分积极的将朱忆希当做自己的侄女抱在怀里尽情的疼爱,看的在一边玩NS的妹妹连连撅嘴儿——与我因为馋人家身子才想收进后宫当性奴的想法不同,我妈是真的把朱忆希这个小贱货当自己的亲人看待的,按她的说法所谓的竿姐妹就是父母、子女、丈夫都要同享的至亲关系,据说我出生的时候也有不少父亲的其他女人,甚至包括他的正妃光之女神都抱过我亲过我,只是我对那时候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罢了。
尽管朱忆希并不是我父亲的种,但妈妈依旧不想因此和朱诗蕾阿姨见外,她明里暗里的向身边的孩子传授“只要不做蠢事儿破坏我家现有的淫靡氛围就能过上好日子”这样的概念,听的朱忆希一愣一愣的,直到我搂着姐姐从楼上下来才因为惊讶从她的的诱惑回过神,看着姐姐被我操服帖的骚样儿吃惊的自言自语:
“纪……纪灵薇学姐……你……”
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个看脸的世界,一个美女就算什么也不做也能给大家留下深刻的印象。
朱忆希这个翘课成性的贱货对我这个同班同学没啥印象,反倒在第一时间认出了姐姐纪灵薇这个校内出名的大美人儿,并因为姐姐衣衫不整的被我搂在怀里,一看就是操爽了的娇媚模样大为震惊。
“记得别说漏嘴了,不然……”
“我……我知道了!不会对外面乱说的,少爷。”
我可不敢真的对我妈的新宠儿『不然』怎么样,好在朱忆希相当上道儿,在我还拿捏『冷面阔少』这个人设时对我千依百顺,也让我妈立即夸奖她聪明懂事儿,如同疼爱晚辈的长辈一样立即给这个局促不安的小贱货剥了一颗荔枝吃——尽管没有事先商量过对策我也知道此时应该和母亲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有她这个宠爱晚辈的阿姨在,我只能继续将装逼进行到底,让朱忆希知道听话的好处也要知道不听话的坏处。
“小贱货,怎么不跟新来的性奴姐姐打个招呼?”
我松开姐姐后立即将窝在沙发另一边,一直没说话的妹妹纪灵珊抱起来,也不管她正在玩NS和别人联机,一把将她的游戏机抢过来丢在一边,在小贱货打算抵抗撅嘴的时候抱紧她猛亲小嘴儿猛揉屁股,不多时就当着众人的面将我的妹妹珊奴弄的浑身酸软,也提不起什么抵抗我的念头了……
“哥哥这是要干嘛……一起床就要折腾珊儿吗?”
“对,我就是要好好的折腾一下我最宝贝儿的珊奴——你的小骚逼现在湿的可是越来越快了,是不是刚才听见我下楼就猜到我要玩你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