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照毛梨花阿姨的意思强行扭着她的头,让小贱奴继续为我口交不去管她,而梨花阿姨见我如此上道儿竟然也戏瘾大发,十分迫不及待的在我身边演了起来。
“难怪少爷今天一整天都没给人家打电话,原来是在家里和姑娘们玩的这么开心,都将人家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呀~”
我被梨花阿姨娇媚的语调吓的肉棒一颤,不过表面倒是装的不动声色,或者说不敢有任何出格的行动去招惹她。
奈何她选择了主动白给,将外套一脱就将自己的娇躯送到我的怀里:
“少爷已经一天没有疼爱您最能干的小母猫了,人家也好想向这个小姑娘一样,被少爷粗暴的调教宠爱一番呢~”
饶了我吧,真招惹你到时候还不知道谁调教谁呢——朱忆希只能在低头为我口交的时候听见毛梨花阿姨对我的调戏之语,不能看到我此时因为恐惧有些抽搐的表情真是太好了。
虽然连学校的校长也是我的性奴能给朱忆希造成『我根本反抗不了他』的错觉,对我调教她收服她大有帮助,但这个女人我现在真的是不敢猥亵,一挨上她的肉体鸡巴就要因为害怕软缩一下,没个适应过程为我口交的小贱货早晚会看出问题。
“是吗?想要宠爱没问题,但我交代小母猫的事情办妥了吗?”
我和梨花阿姨对了个眼神儿让她别玩的这么过分却遭到拒绝,只能硬着头皮陪她玩主仆游戏后也自暴自弃了,反正因为欠她一个人情早晚也要被这只母猫啃咬一顿,不如借坡下驴先陪她玩玩哄的她开心些,说不定之后对我能稍微下手轻点。
“当然咯~只要您命令梨花去做,梨花必当为您倾尽全力——您看这是什么?”
梨花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让我搂着已经醒过来的筠奴和她两具熟女滚烫的身体,享受朱忆希对我更将崇拜臣服的口交侍奉,看着她用手从足以盖住我整张脸的大胸罩里掏出了一只小试管——里面猩红的液体看起来好像是什么生物的血液,却不知道和我之前让她帮朱诗蕾阿姨签『魅魔契约』有什么关系了。
“哎呀!梨花你真的办妥了!厉害啊……”
母亲比我识货,一眼看出了那支试管里装的就是纯净的『魅魔之血』,只要给女性注射或饮用下去就能和她一样与魅魔签下永葆青春的契约,当即伸手接过去一顿把玩,脸上满是闺蜜得救的喜悦。
“别着急,事情没那么简单——人家好说歹说总算是让那位大人同意再给诗蕾一次机会,但也不是没有条件:有件事儿必须得咱们少爷替她去办,办成了还有更多奖励,办不成就算诗蕾饮下血契也会在一个月后失效,她能否找回这失去的二十年就全看咱家大少有没有本事了。”
我早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过比起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得了那么多好处,这次对方直接开出条件倒是让我安心了不少,不用担心事后还有什么么蛾子。
梨花阿姨见朱忆希已经被我调教的差不多了也不背着她,直接掏出自己的手机给我看了几张照片,那上面的女人真可谓是人间尤物,兼具年轻女性的青春性感,又有成熟女性的妩媚多情,二十五岁这个最好的年纪让她在身材、样貌和精神状态上都无可挑剔,明明比姐姐年长却在肤质上不差,明明比母亲年轻却在韵味上不俗,让我第一次仅凭照片就见识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般出众的女人实在是令人垂涎不已,在这个谈婚论嫁得年纪也不知道又会便宜哪个男人了。
“搞定她,把她哄上床诗蕾就能得到救赎了。”
“啊?嗯……咳、咳咳。搞定她……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谁怎么搞?”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尽管我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高中生屁本事都没有,说不定在梨花阿姨眼里最大的长处就是形象好身体壮,是个十分适合女性『食用』的小狼狗。
但直接被她明目张胆的当种马用,被她以命令的口吻指示去做交际花去诱骗别的女性上钩实在是超出了我平时对她的认知,就算在怎么爱玩哪有身为教育工作者的长辈这么使唤自己的晚辈学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