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诗蕾阿姨因为后悔当初离开我父亲的圈养而将感情全部投射在唯一的孩子身上,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和我家发生什么交集的情况下叫她『忆希』也就算了,但现在回归我家做性奴还让和我父亲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叫这个暧昧的名字难免让人非议,尤其是对我家复杂的背景而言这种涉及血脉、子嗣和传承的问题这个名字会在将来给她和女儿惹来大麻烦。
而且我父亲的名字也需要性奴们避讳,就算我对他没啥感情叫一个女孩『希奴』也对父亲有些不敬,确实需要先把名字问题处理了。
“那就叫朱亦曦吧——亦真亦幻,如沐晨曦,寓意蛮好的。梨花阿姨那边办转学手续麻烦不?我想让曦奴在学校重新开始,她之前的人际关系太差,没什么修复的意义。”
我不想让自己的性奴在学校过没朋友甚至被霸凌的日子,虽然手续上有些复杂但对梨花阿姨而言倒也不难,稍微在学籍名册上动动手脚就搞得定,让她可以在学校也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事情发展到此本应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但一昼夜下来,经历了太多冲击的朱忆希……也就是我的新宠物朱亦曦,终于撑不住了——一直以来被我的强势征服打压,还能咬牙坚持下来最主要的缘由就是来自朱诗蕾阿姨的母爱。
虽然严厉,虽然保守,但毫无疑问朱亦曦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对她的爱是真实的,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没有说明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商量通气儿就和身边的男人说要给自己改名字,仿佛自己只是一只被她养大的小猫小狗,为了讨新男友开心别说改名字,就算抛弃在街角的垃圾桶里也会毫不犹豫。
“我……我不想改名字。妈妈……我不想改名字!”
姓名是孩子和父母建立的第一道亲情羁绊,岂是随口就改变的东西——还不知道自己身世复杂的朱亦曦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明明之前那么严厉的训斥她不要为了男人出卖身体,现在做我的性奴却做的比她还起劲儿,就连自己那个任谁品都有很纪念意义的名字都在第一时间抛弃了,那种心理冲击可不是简单的震惊能形容的。
我已经有好几个爱我至深的女人和不怎么爱我对我却关照不断的父亲,而朱亦曦只有自己的母亲,如果今后连朱诗蕾都把我放在第一位,以我为终生侍奉的主人爱着,那她就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几乎是一无所有了。
单身父母再婚都有可能激起孩子的逆反心理,更何况做性奴……实话实说,我都觉得朱诗蕾跟女儿毫不亲近一直围着我转有些残忍,不过我根本没机会在她面前说什么,便见这个女人亲手将两条带着项圈的金属链举过头顶,恭敬的为我献上了她和女儿今后的所有权:
“主人,该为我们母女带项圈了……”
“妈妈!”
没有反驳,没有劝解,只有不在乎女儿想法和尊严的漠视——朱诗蕾阿姨对性奴的理解完全停留在我父亲当初对她的调教上,对主人绝对的尊敬和服从,以及某种程度上的皈依者狂热让她无比积极的自渎尊严,甚至连女儿也要被她当作牺牲品出卖。
尽管她的出发点确实是想要避免朱亦曦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我看着朱诗蕾阿姨呈上来的,代表今后都会顺服于我的项圈,心中有些不忍的同时,却也只能在母亲和梨花阿姨的鼓励下接受这条主动顺服我的母狗,让她得到我的庇护,将这里作为自己全新的归宿。
“蕾奴,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万分荣幸,我的主人,纪灵之殿下。”
项圈庄重而严肃的戴在了朱诗蕾的粉颈上,如同在婚礼现场为她带上戒指一般意义非凡,不容亵渎——我家三个宝贝平时根本不带这玩意儿,但收服性奴的流程她们也都走过,因此我没法给眼前跪着的女人法外开恩,只能按我父亲为家族定下的规矩走。
为蕾奴带好项圈后我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为宣誓成为我性奴的人妻美妇露出了自己干了一天女人,异味儿甚大的鸡巴,如同一把重锤一般在她眼前明晃晃的摆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