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的功夫,我被筠奴和蕾奴两人连续搞了好几次口交、乳交和手淫的寸止,近一个小时想射不能射的烦躁将我逼成了一头发情配种的公牛,回到房间后根本不管朱亦曦还缩在我的床上沉默不语,一把就将她按倒之后强插了进去!
“你!啊~你……你放开我!放开我……混蛋!”
朱亦曦又不是傻子,尽管没人跟她细说过,但她从我们两人母亲的亲密关系就能看出我们两家是故交,也就是说想要得到我家的帮助,比如经济支持之类的根本就不用做我的性奴,只要乖乖做个晚辈以侄女的身份讨好我母亲就行了,之前所做的计划因为信息不足把自己贱卖让她有些后悔,现在很明显在想什么借口和我解除这种混乱的关系。
我被朱亦曦内心那股唯利是图的聪明劲儿搞得有些窝火,大男子主义上头根本不顾女孩究竟什么想法狠狠的强奸她,一边干操她那只有我一人进出过的浪穴一边用言语羞辱她的自尊,在这个浪货挨操的神志模糊的时候还要施以PUA精神摧残,势必要她从内到外都被我驯服,别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给我搞出什么乱子来:
“浪货!贱种!你他妈以为自己是谁!不过是蕾奴一时糊涂和一个渣男生下的野种罢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可怜,嗯?如果是我爹的种你现在说不定和我一样都是旁人高攀不起的富家小姐,哈哈,可惜你天生就没那个富贵命,投胎在你妈被烂人搞大肚子里做了和我爹没关系的野种,现在连你妈都幡然醒悟不爱你了,你说你这贱种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做我的性奴你还能做什么!”
除了我爹身份特殊,连我们一家人都很少得到他这个播种畜生的关爱外,我隐晦的给朱亦曦说了她的身世,跟她讲明白她身上并没有什么豪门私生女的隐藏剧情,即便被我妈妈喜欢也不过是个『外人』这一事实。
朱亦曦明显被我直接揭开残酷真相的行为气的怒火中烧,在我身下将这一天一夜所有的情绪彻底爆发,被我按在床上狠操时也拳打脚踢不断挣扎,口吐咒骂我的污言秽语死命惨叫。
只可惜她终究没有和我这个壮男搏斗的力气,连续被我强奸高潮了几次就已经没了生气儿,再被我强行灌下了催情药继续玩弄了半宿,截至午夜时精神已经濒临崩溃,除了比死人多口气儿外已经没了任何和我互动的能力。
这时候,就必须来点柔和的套路,用甜枣修复她被我用大棒打惨的精神了。
“曦奴,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喜欢你,只有我爱你……你一无所有,除了在我身边做性奴外你没有第二条出路——不过我绝不会因此冷落你,抛弃你。我爱你就像爱我的亲姐妹,待你的母亲就像我的亲生母亲,你和蕾奴从此再也不用颠沛流离,我会将你那屈辱残酷的命运修正到正轨上,不但会让你像个正常的女孩一样度过青春,还要弥补你十几年来的缺失,我要代替你的父亲给你你本应享受到一切,只要你愿意乖乖听我的话就好……”
我开启了嘴炮模式催眠般的PUA怀里已经被玩坏的少女,嘴对嘴的为她补充恢复精神的清水,让她在我的摧残过后还能抱有一丝丝的神智。
我想尽办法激发朱亦曦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用情虐的方式反复折腾她,调教她,目的就是让她在病态的感情中先对我顺从,在我家先适应做性奴的生活再考虑将来的事情。
少女被我的痴缠打法玩的神志模糊,此时就算还能睁开眼睛看人也已经没有了正常人的三观和判断是非的能力,被催情药水带来的性快感腐蚀到宕机的大脑让她的身体做出了最有利的选择,终于摒弃了所有的怨念和过往,安心的做我的女人了。
“爸爸……”
“嗯?”
“今后……今后我想在床上叫主人『爸爸』……可以吗?”
缺乏父爱的女孩子是这样的,还没等我开口,朱亦曦就将自己主动的放在了性奴角色扮演的『女儿』位置,让我很欣慰她能将我当作一个女人一生最依赖的男人信任着,对怀里这具已经被我折磨到完全没力气的女体极尽温柔,生怕她再反悔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