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亦曦,哈哈哈!你们真不愧是亲娘俩,做事风格都给人一种场面大气势足的感觉,应该说天生就是做占据舞台中心位置的女主角——你们姐俩是不知道今天这小骚货在学校给我整了个什么样的大活儿,那场面老精彩了,说不定不比蕾奴在菜市场收拾不良商贩要差……”
几个骚奴说完了今天的行程,我便给她们讲了讲我在学校发生的趣事儿,尤其是朱亦曦这个小贱货给我整的那个『未婚妻转校生空降我身边』的名场面值得我用一集动画片的时间好好说道说道——虽然以性奴的标准而言朱亦曦的行为给我带来了相当大的困扰,是她处理问题过于草率失职的表现,但看我讲故事时那副喜笑颜开的表情我的两位熟女骚妈倒是明白了我对这贱货的计划还是挺满意的,也没有在第一时间训斥这孩子一上来就玩的这么大,反而根据小东西的铺垫在我面前商量起今后的对策来:
“既然亦曦已经把旗号打出去了,今后我们母女在外面也有了对应的身份,也不用再废什么脑筋想别的借口了。菜市场那边我也会根据『海归』这一背景适当调整的自己谈吐的方式,虽然现在上了年纪,不过把英语再捡起来应该也不算什么难事……”
朱诗蕾小妈在思考问题时过于周密小心,或许和她失而复得的人生有关,不想再有任何差池被别人毁掉自己现在的生活。
然而我实际上是没她那么讲究的——我知道自己不是世界的主角,没有那么多人每天关注我,我做所的一切行为在降低周围看客对我怀疑的问题上已经做到了最自然的抵御,除非有人铁了心要和我家过不去,不然也没谁会天天算计我的一举一动是不是在演戏,为了看乐子花这么多时间精力在我身上。
不过我也不打算强行让这对母女花从危机感中放松下来。
新生活需要时间来适应,只要朱氏母女在我家过上足够安逸的日子精神便会自然的回归日常舒缓,短时间靠外力强求不是上策。
没了话题我们便很快结束了晚饭,吃海鲜盖饭吃到饱腹的我只觉得眼下几乎所有的血液全都流进胃部,昏昏欲睡的大脑也没有回屋看书的能力,便在客厅大喇喇的闭目养神,集中身体的全部机能去尽快消化胃里的食物。
我的女人们虽然晚餐也都没少吃,但毕竟她们没有像我这般被两位妖艳的母亲当婴儿般宠溺着喂食play,不会跟我一样因为贪恋她们的美色而小鸡吃米毫不节制,甚至吃到胀肚还想要两位妈妈继续喂我。
几个小丫头吃过饭就回房间该学习学习该游戏游戏,我的两位骚妈则以最快的速度将餐后狼藉收拾了一番,随后在我半睡半醒之间去卧室换好了衣服出来陪我,并且在完全没跟我打招呼的情况下十分积极主动的用已经预(自)热(慰)好肉穴套住了我的鸡巴,尽情的施展了妖姬媚奴的榨汁功能,几乎让我直接从睡梦之中『爽』到醒了过来。
我的五位性奴中,只有一人在『叫醒』我这件事儿上最为熟练,娴熟到完全无可挑剔。
“啊~儿子的鸡巴……妈妈馋了好久的大鸡巴……终于插进来了啊啊~~~”
我再睁开眼时,视野所及之处只有两座饱满光滑,令人垂涎的乳房肉山一跳一跳的晃动,产生的朦胧幻影甚至让我有还在梦中的感觉。
从肉棒上直接传递过来的快感在同一时间像是生效的毒药一样麻痹了我的大脑,让我面对娇喘起伏的女人除了发出舒服的喘息外毫无反抗之力,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周围的环境光已经由明亮的顶灯换成了微弱烛火,在女人娇媚的呻吟和摇曳舞动中火焰仿佛也被气氛感染翩翩起舞,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将一个长有犄角和翅膀,甚至尾巴的影子打在墙壁上。
我无法看清那骑在我身上扭动的女人究竟是谁,不过就算我看不清脸母亲柳雨筠那独特的魅魔浪叫和与我肉棒匹配度最高的顶级淫穴还是让我在第一时间确定了骑乘者就是我的亲妈骚奴,只有她能用骚屄将我的鸡巴夹的如此舒服,却又不至于让我在第一时间早泄丢精,会伺候我直到我彻底满足自愿在她体内播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