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面前好像就是个天生欠操的贱货,是个注定被男人用阳具征服的雌兽,我只是用自己尺寸有些优势的大鸡巴狠深入了她的身体,只是在她的淫屄里进行着简单直白,重复机械的抽插运动,带着飞溅的汁水儿将摩擦交合的快感全部灌注给她寂寞许久的小骚屄,这匹淫乱的母马就亢奋至极,几乎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尊严和力气来尽可能的迎合我,为了我们两人都能感受到性爱的快乐而竭尽全力。
她的淫乱是只属于我的宝藏,是常人无法见到无法触及的隐秘。
那将我紧紧咬住,不舍得肉棒拔出去的淫穴就像是蕾奴内心诚恳真实的写照,是她渴求主人,渴望支配的意志最显着的具现化——我的抽插如同在泥泞的沼泽里奋力爬行,几乎每一次挺近后撤都要用上我最大的力气,让我们爽到极点的同时也大幅增加了消耗,不多时便汗如雨下,气喘如牛。
朱诗蕾小妈的痴缠迎合让我想到了如今已经表现的和她一样骚的女儿,这个老骚货能如此顺利的臣服于我也不能说全是我大鸡巴的功劳,至少我的父亲母亲,甚至毛梨花阿姨都出力不少,只是让我摘下了成熟的果子塞进嘴里做了个捡便宜的幸运儿罢了。
而朱亦曦……这个没经历过男人的嫩雏也能在我不人道的奴役和调教过后变成了体贴顺从的性感媚奴,似乎并不能用简单的拜金和慕强来解释,只能说在根本上有其母必有其女,朱氏母女花的淫荡基因是一脉相承的,天生就是做男人性奴的料。
“贱狗!老子就是要操死你!不但要在家里操,将来还要在外面操!要当着那些想操但不敢操你的人面前操!老子要让你淫叫着告诉那些蠢货你是我的玩具,只有我有资格让你像条母狗一样跪在男人面前挨操!”
两天时间虽然不长,但被我充分开发的女奴却已经对我毫无保留的敞开了心扉,让我对如何使用她们越发得心应手。
蕾奴作为和我母亲同龄的熟女性奴,本就不太可能和我有什么纯洁爱恋的感情,加上她本人也更希望女儿的关系能和我更近一些,我们相处便更接近真正的主人与性奴,在干操的时候玩的口味也不比年轻人那般经常调情腻歪,甚至可以说很是粗糙直接。
我倒是很想一碗水端平将所有女奴一视同仁,但一口气照顾五个性奴对我而言可不仅只是在身体上有些负担,感情上的投入更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大问题,至少我目前做不到将所有人都照顾周全。
蕾奴不知是自觉如今自己身份低微还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她并不奢望我会在感情上对她有怎样的回馈,伺候我多少有些走液不走心的洒脱,如果我愿意接受这样的关系,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其他女人身上倒是也能轻松不少。
毕竟我只是个高中生,比起花力气和这些贱货周旋还是把时间用在自己的前途上更要紧——朱诗蕾小妈被我当便桶使用也能感到快乐让我在操她的时候很轻松,她这么贱我就更可以心安理得的放松自己,将她当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行处理工具。
那种对女人彻底奴役和征伐的性幻想让我越发自信张狂,感觉在这股气势下自己的鸡巴好像开了挂一样持久有力,状态极佳。
而我的鸡巴越是有力便越能操得蕾奴凄惨雌伏,不停的在娇喘间隙对我歌功颂德溜须拍马的迎合反过来又让我更是信心十足,就算现在不用什么让自己人性丧尽的邪门功法估计也能夜御百女,纵横床笫。
少年壮志,男儿豪情,一旦点燃如同烽火一般不熄不灭,无尽的动力驱使我发狠的干操毫不怜惜的驯服着眼前的美熟女,就连所谓的淫魔契约者也要在这冲天的傲气中沦陷在我的肉棒之下!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死了死了死了!!!要被爹操死了!!被操死了!!!”
在女人的哀嚎和无法自已的迎合中,我几乎骑着朱诗蕾这条套着项圈的母狗在客厅里边操边行,以凶狠的顶撞作为动力驱使她不断行进,将她的淫水和止不住的小便洒满了客厅各个位置。
半个小时毫不休止的强力打桩让我的身体消耗终于到达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