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我之外屋里的其他女人们对自己的角色定位倒是带入的都挺不错的,朱亦曦这个小贱货看着母亲跪在我面前给我擦脚的『工作状态』并没有和我一样有什么心疼的表情,我的小女友今晚坐在我的单车后座上跟我颠簸了一路,虽然我们一边骑车一边调情倒是也在回家的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但这贱货可是承受了和我同样激烈的颠簸,说不辛苦那绝对是骗人的。
此时和我一样满脸风尘的朱亦曦听到母亲的提醒后只是『嗯』了一声就帮我摘书包脱外套,自从进入我家大门便自然而然的将身份从我的小女友转化为任我随意使唤的『学伴性奴』,尤其是她手上那麻利的脱衣动作在效率不低的同时又没有让我感到什么不适,几乎一晃神儿的功夫就被这对母女花配合着扒了个精光,随后在由朱诗蕾小妈为我进行简单的口交清洁扫去积存在裤裆里的汗臭,我便披上了朱亦曦为我取来的丝绒睡袍,母女二人的动作熟练的简直像演练过几百次一样,让我在更衣结束后立即亲了亲朱亦曦小脸儿,揉了揉朱诗蕾的奶子作为奖励,同时搂着这对母女花一起来到已经准备妥当的餐桌和家人一起享受今晚的海鲜大餐。
“今天我的宝贝儿们都去玩什么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吗?”
朱氏母女花的加入让我家的主奴关系逐渐走向正轨,而一旦这种关系严格起来就会有诸多需要上纲上线的流程过场需要走。
比如我今天一整天没在家,几个没在我眼皮子底下的性奴需要向我汇报她们的行程,我也要根据她们的说辞作出批示,提点她们哪些做的好哪些不应该做,最糟糕的情况则是一旦某人行为不端,做了不符合性奴身份和主人喜好的事情我还要对她作出惩罚——吃饭的时候我们一男五女在桌上如家人般在地位上不分彼此,而苟叔就蹲坐在离我们就餐不远处的空地上对着一盆煮好的排骨大啃大嚼,除了我也将他认可为家庭一份子外不想让他孤独的一个人吃饭外,苟叔敏锐的嗅觉也能在某种程度上监督女人们是否说谎,就算我觉得没有必要将家人之间的闲聊做到这种地步也拗不过母亲和蕾奴这对已经在我爹那完成了『性奴驯化』的长辈对老规矩的执念,只能在看似亲密无间实则如同刑讯审问一般的晚餐中打听着几个小骚货今天一天都干了什么好事儿。
“还能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上学无聊死了,光是应付哪些毛都没长齐的小男生就累的要命……”
率先发言的是我的妹妹纪灵珊。
虽然她在家宅的要死,可学校总归是要去的,就算将来能一直做我的性奴被我养着年轻人也必须有足够的社交才能保持身心健康,不然天天在小阁楼打游戏早晚会搞出如抑郁症之类的心理疾病。
珊奴就读的初中是我和姐姐都上过的学校,那所中学的校长虽然不像毛梨花校长一样和我家的关系这么亲近,却也是个精明能干的男人,很清楚讨好我们一家人能给自己的仕途带来怎样的好处,也知道不能将这种讨好表现的太过引起别人的注意,在尺度上拿捏的相当不错。
几年来我们姐弟妹三人在他的关照下初中生活基本没遇到什么费心劳神的破事儿,将来等妹妹也毕业,我家暂时没有入学的孩子后我会想点办法好好报答下这个为我家默默付出的校长先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他一把以便继续培养这份人脉。
父亲给我留下的钱可以适当挥霍,但人脉却必须好好维持不能轻易断了联系。
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到了我家这个层面许多麻烦事儿还真是钱解决不了的,必须靠值得信任的『自己人』来搞定的。
这点从梨花阿姨那里看的最清楚。
“在学校有很多男孩子喜欢你吗,灵珊?”
“算是吧?不过就算抛开哥哥我也不会和那些小屁孩儿交往,还停留在对女生做恶作剧阶段的男生哪有什么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