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又来了。
就是这种透过她在看别人的感觉
夏郁金更气了，她轉过头不再理会叶瓷。
叶瓷微微耸肩，继续做題。
“叶瓷，”在后桌的左百川喊了下她的名字，“这道題你做出来了吗？”
叶瓷轉过去，看向左百川问的那道題。
左百川从运动会到现在，就经常会来问題努力学习，面对这种愿意给年级總分做贡献的人，叶瓷也乐得解答。
这是一道数学的函数题。
不过有些超纲，叶瓷在做这道题的时候應用到了傅里叶系数，高中阶段应該还有更加普适性的解法。
但叶瓷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也没办法将傅里叶系数给左百川讲清楚。
叶瓷正想着解决办法，她抬起头，恰好就对上了在后排顾文州的视线。
顾文州眼里顿时闪过慌乱。
他一直都在偷偷看叶瓷，本来是没有这么光明正大的，只是用余光能注意到叶瓷就已经很满足了。
但讓他嫉妒的是，左百川仗着前后位置挨得近，又来找叶瓷问题了。
顾文州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心底顿时就有一股无名火冒了上来。
当然，他不是在气叶瓷，他是在气他自己。
气他当初为什么要同意夏郁金换位置？
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明明占据了最好的风水宝地，拱手让人不说，导致自己是活脱脱的一个局外人，现在还只能用眼神去试图杀死左百川。
顾文州越想，心里就越是烦闷和恼怒。
一时之间也顾不得面部表情管理了，更是阴沉的可怕。
所以在发现他被叶瓷当面抓包的时候，顾文州下意識就想移开视线，并且快速调整自己的表情。
他不想被叶瓷看到他这丑陋的一面。
却在下一秒，顾文州看见叶瓷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顾文州不明所以的走到叶瓷面前，他有些忐忑的问：“怎么了？”
本以为叶瓷会追问前面他为什么在看她，结果她只是指了指练习册上的一道题目，语气温和，“这道题你应该是做出来了，我想问问你用的什么方法？”
听到这话，尤其是叶瓷这么相信他做得出来这道题，顾文州的心底突然出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优越感。
看吧，他对于叶瓷是有作用的。
他跟左百川可不一样，他不是个只会向叶瓷问题的傻子，脖颈上光长个脑子当摆设。
顾文州在叶瓷没注意的瞬间，有些轻蔑的看了一眼左百川，他微挑眉，朝左百川示意他在叶瓷这有独特的地位，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替代的。
随即在叶瓷的注视下，顾文州很快开始认真讲解起了他做这道题的方法。
在讲解的过程中，左百川的脸色阴了下来，说的更早一些，在顾文州用那眼神看他的时候，他的情绪就已经糟糕透了。
他凭什么？
他在得意些什么？
左百川在桌子下方的手不自觉握紧，顾文州不过是一个很快就被原文抛弃的前男主罢了，有什么资格能继续在这里炫耀。
最多不过一个月，顾文州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他来说更是没有丝毫威胁。
现在也不过是他的死亡倒计时而已。
左百川在心里这么对自己安慰说。
可即便如此，一想到顾文洲如同鹅鸭一样在他面前将头仰的高高的，炫耀着他被叶瓷刻意叫过来的不可替代性，左百川就不受控制的想到了上辈子。
是的，上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