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做好生育准备的屁股已经自然地高高撅起,礼裙内光洁腿心也毫不掩饰地流出隐含魔神尊贵的香甜蜜液顺着美腿淅沥而下,但此时的艾拉蒂雅脑袋嗡嗡发烫,全然不想继续娇嗔挑衅像雌小鬼般招惹雄性变本加厉的羞辱侵犯,而是把发烫的脑袋向下埋去,直埋进黯的裙底,以求躲避那威严凌厉得令人心慌的目光与呵斥。
凭、凭什么啊?
我可是魔界最伟大的深渊魔帝,我是诞生于深渊的存在,只有深……
不,就算深渊也只是让我诞生的契机而已,我比深渊还要伟大,没有人能自称我的父母,更不能像这样高高在上地对我指手画脚!
无论要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整个世界都是我的所有物,财富也是!
宝物也是!
领土也是!
魔力也是!
女人也是!
雄性也是!
肉棒也是!
无论我要什么都该倍感荣幸地献上才对……
噫!!!
把头像鸵鸟一样埋在黯那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裙底就可以躲过呵斥然后心里反击了,艾拉蒂雅本是这么想的,直到清楚真切地看到眼前景象。
纤细得用女人小手都能握住的腰肢,浑圆挺翘又不断掀起霜耀雪浪的紧致玉臀,以及那背生黑色毛发犹如狰狞野兽般不断撞向翘臀与腿心,翻开一线天般粉嫩美鲍令清澈液体溅洒而出,落在她脸上散发阵阵冰凉香甜的黝黑阳具。
“咕噜……”艾拉蒂雅不由咽下口水。
身为掌握最强权能的魔神,没一个男人有资格触碰艾拉蒂雅的身体,更不用说令她赏眼看那丑陋性器甚至观看野蛮下流的交合姿态——但那是被淫具拘束之前。
自从用这幅性爱人偶的身体开始旅行,艾拉蒂雅已经不知被各种男人用各种姿势玩弄了多少次,也亲眼见过一名名陌生或熟识的少女遭受亵玩的姿态,为此流的水都不知已有多少,根本就见怪不怪了。
……本该如此的。
但看着眼前缓慢却有力填满黑暗剑姬小穴的粗壮阳具,看着沾满淫液的肉棒如得胜将军般从膣穴退出展露凶姿而又坚定插入顶起高冷少女,看着中年男人与年轻少女的性器紧密结合溅洒感情浓厚的汁液,看着臃肿不似有力的腹股撞得勾人翘臀激烈弹跳啪啪作响,看着亭亭玉立的纤腰如莲花瓣娇柔摇曳……
艾拉蒂雅的瞳孔逐渐失去焦距。
这,这算什么啊……
就算看过别人性爱,在水晶球上看过、隔着窗户看过、监狱栅栏看过、躲在柜子里看过甚至在同一张床上看过……
像这样在别人裙底近距离地看……
从没有过啊!
还是这种趴在别人腿上被打屁股教训的姿势!
艾拉蒂雅只觉脸颊滚烫,身体不住娇颤、屁股高高撅起每被抽打一次都会达到小高潮喷出一股蜜液这种无意识的事情已经感觉不到了,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耳朵,她的脑袋都已经完全被眼前干柴烈火的男女……
生殖器给填满。
明明刚才在马车上见到的还是难掩欲望的中年男人臭脸和平静淡漠的少女绝美霜颜,此时摆在眼前的,却只有一个劲追求快乐的黝黑阳具与粉嫩阴私,乃至为其击鼓奏乐的雪白月臀而已。
“我也是……这样的吗?”
已经猜不出这时黑发剑姬的表情会是依旧云淡风轻亦或迷离恍惚了,艾拉蒂雅眼瞳湿润地注视着这对如胶如漆的性器,魔帝金口的香艳吐息扑打凑近,然后,轻轻吻上。
“好腥……滋溜……但是停不下来……滋溜……这股甜味是……滋溜……黯的吧……滋溜……”
仿佛一瞬驯化成了忠实的女仆与雌犬,艾拉蒂雅迫不及待地舔着那根大显神威只将冰玉美穴干成自己形状的勇猛阳具,舌尖不时撩过粉嫩肉缝撩撩这高冷闷骚的羞人之地,自傲的绝美脸蛋被男人粗硬黑毛戳得又痒又痛也不在意。
散发雌香的小穴伴着粉舌每一次滑过都一阵收缩喷出蜜液,好似已经被眼前的凶恶阳具狠狠拓开,肆意蹂躏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