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贪婪地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把身体靠向坦克。
啪嗒。
被她的胸部和乳头推着,一边刮着地面一边移动的战车。
侧面的装甲,刚才她的乳头碰到的部分凹陷了下去。大约几十厘米,有两处。
“哎呀呀,不固定的话。”
不需要挥舞魔杖或念咒。
只是她意识到这一点,战车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固定在了原地。这样一来,除了她,再也没有人能撼动这辆战车了。
为什么?,“因为是我决定的啊?”应该会这样理所当然地回答吧。
如果拜托她的话,甚至可以创造出一种有趣的状况,比如让路边的杂草和全人类进行拔河比赛,结果后者输了。
“一口气做到吧!”
咔嚓。
这次逃不掉了。
本应坚固的装甲被打了个2厘米左右的洞。
“嗯…比想象的要柔软。”
咔嚓咔嚓
“很容易就能刮掉…这样可以吗?”
她摇晃着身体,用乳头咔嚓咔嚓地削着坦克的装甲,回过头来问道。
事实上,她的乳头触及的部分,因为常识之外的压力和她存在的强度而消失了。
可恶。连我自己都觉得很愚蠢,还以为自己提出了不可能同时实现的请求。这位女神很干脆地就做到了。
我似乎还不太了解她的力量。
“再弱一点会不会舒服一些?”
不仅如此,还会自我设限。姑且不论是否会因为这种束缚而难以达成目的。
嘎吱嘎吱。
“啊,只有一点点被刮掉的感觉…对不起,还是不明白。”
她一边笑着一边摇晃着胸。每一下坦克的装甲都会消失。
不久,只剩下漂亮的炮筒。
固定在空中、只剩下等待处刑的炮筒,带着一种空虚的气氛漂浮在空中。
“最后……温柔地把两边的乳房合在一起……”
咚,巨大的双胸凑了过来。大概,刚才也在注意不要用力撞击,不要摇晃吧。
她抓着巨大的胸肉的前端,两颗乳头摩擦着。
发出比削掉坦克装甲时还要大好几倍的硬物声音。这种能量使浮在空中的铁炮筒嘎吱作响。
“嗯……呵呵,从边角开始吧~ ~”
她那想削去钢铁装甲也得不到任何触感的粉红色性感带,似乎因彼此触碰(对她来说)的柔软质感而获得确切的快感。
她用两个乳头夹住炮筒。夹在中间的金属瞬间消失,。
就在这样反复的过程中,比她身高还大的金属炮筒被她的乳头轻易地吃掉了。
“嗯…结束了哦。接下来怎么办呢?”
被我看得很仔细的她摇着胸脯歪着头。脸有点红。
多少有点刺激吧,一瞬间想了想,但怎么想都不是装甲的触感,而是乳头相互摩擦的快感。不管怎么说,将整辆战车消灭的粉红色尖端还保持着硬度和大小。不,只是硬度之类的外表上的问题,不管什么状态都不会有损伤。
接下来是…哦,是地球。下次让星球来当对手吧。
“稍微提高了一些难度。呵呵,好啊,我来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