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啊,母亲大人•••这样的话我答应对方的条件就没有意义了——”蕊抬起脑袋似乎是想要阻止自己母亲一样用双手抓住了她的香肩。但是玉藻宁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事已至此,她已经明白了,她们母女二人最后必将有一个死掉。既然如此的话,那她宁愿被处刑的那个人是她,反正她违反了规律到最后也是要死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玉藻宁最后向着蕊的额头轻轻地吻别,然后在对方震惊的眼神之中缓缓地爬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向住持道:“把小蕊当做神女吧,我愿意代替她被你们处死,你们这群混蛋。”
“嗯,好一个伟大的母爱啊。既然这样那就成全你。”住持说着让自己的手下推来了一套处刑机关,似乎那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个绞刑架,一个木刺,还有一个脚踏车的组合体。接着住持的手下便立刻走向了玉藻宁将她的双手扭在身后反绑住,之后将她直接带到了那个处刑机关上面。用绞索将她的脖子紧紧地套住,感觉到仔细的玉藻宁下意识的用自己的双脚踩住了脚踏车的板子,但是随着脚踏车板子难以保持平衡的动作,那木刺缓缓地向上移动抵住了玉藻宁的阴部。即使玉藻宁紧紧地夹住了自己的阴部,但是脚下难以保持平衡的脚踏环还是会让那根木刺徐徐的在自己的体内推进,一点点的,木刺已经深入到了玉藻宁的体内,在她的下体撑起了一道十分明显的痕迹。
虽然玉藻宁已经极力的坚持不要让脚踏车的再度旋转起来加深插入自己体内的木刺活动,但是体力已经几乎完全耗尽的她根本没有任何还能坚持一个姿势的力气,伴随着脚下一滑,玉藻宁不由得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直接戳穿,剧痛让她难以忍受,口中也不由得向外吐出了一股鲜血。同时,她感觉自己所有的体重都被死死的压在了木刺之上,脖颈上的绞索也逐渐越收越紧。而在一边瑟瑟发抖的蕊则看着自己的母亲小腹的位置鼓起了一个十分明显的肉包。同时鲜血也顺着木桩的边缘向着她的体外汩汩流出。
“母•••母亲大人••••”蕊想要开口安慰自己的母亲,但是此时自己被母亲如此的模样吓得瑟瑟发抖,生怕之后的住持也要如是的对付自己,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住持突然一把握住了她敏感的尾巴根部,让她的身子绷紧起来,接着,一把匕首抵住了自己的脖颈,蕊以为住持要杀她于是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不过脖子处的切割感久久没有传来,转而金属抵住脖颈的冰凉感觉也快速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手被强行的扒开,然后一把匕首被强行的塞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去把你妈妈宰了,不然我们就把你也一起宰了。”住持将自己的嘴抵在蕊的狐狸耳朵的位置小声道,住持的话让蕊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么痛苦和其他住持的手下不怀好意的表情,蕊觉得如果自己的不动手的话,那么自己的母亲会死的更加痛苦,于是点了点头,来到了自己的母亲身边。在和自己的母亲进行了最后的对视之后,蕊毅然决然的将自己手中的匕首抵住了母亲的脖颈。
“对了,乳房,内脏什么的精华部分一定要趁着她活着的时候切下来哦。”就在蕊即将动手的时候,住持的声音悠悠的从身后传来,见状,蕊只得在内心中暗骂一句然后低声的对母亲说:“对不起母亲,我很快会去那边陪你的。”
“嗯•••我知道••••”玉藻宁有气无力地说着,然后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并非是不想见到女儿的脸,而是自己体内的木刺就像是有灵性的一样刚进入就不短短的搅合着自己的内脏,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碎干净了,可是疼痛却连绵的因为自己的体质被转化成高潮的感觉。下体不断地流出的蜜水不断地榨取着她的生命力,此时的她完全是因为没有了力气而闭上了自己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