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地观察了一番秋宁的少女蜜穴,白丰很快就把脑袋凑了上去,顿时一股微微的骚腥气立即钻进他的鼻子里,与空气里弥漫的少女脚臭很好地糅杂着,形成一种崭新的诱惑气息,但由于距离仍在拉近,直至白丰的鼻尖碰触到那颗还藏在嫩皮里的淫豆,秋宁的脚臭味终于完全被小穴的骚腥味覆盖,少年的世界顿时只剩下触嘴可及的可爱蜜穴。
“吸溜——”
“嘶呼——”
毕竟是正值青春的少年,有此接触同龄美少女小穴的机会,自当用尽所有曾经只是在脑海里模拟过的方法去玩弄这只处女性器,白丰从未想过自己的舌头能如此灵活,一会儿含住秋宁两瓣娇嫩的阴唇用力啜吸,一会儿集中一点进攻那颗淫豆,随后他惊讶的发现,就算是处在昏睡的状态中,少女的身体仍维持着对于性刺激的反应,这颗聚集无数敏感带的阴蒂居然缓缓挺立起来,就像他的鸡巴一样坚硬,而被阴唇裹住的幽幽穴口,也分泌出了晶莹无色的淫液,里面的子宫似乎已经做好接受雄性播种的准备。
“没想到秋宁同学的本性其实这么淫荡啊,原本我可没打算给你破处的,这是你自己勾引我的,就别怪我了……”
这话是对自己做出的无德之事的安慰也好,是用来调节情趣的话也好,总之白丰最后咽了咽口水,终于脱掉束缚着少年肉棒的内裤,露出和瘦弱的身材不大相符的18厘米,浑圆的肉粉色蘑菇头上已然遍布汁液,即便不去触碰也在微微发颤,充分说明他心中无以复加的兴奋感。
“那么,我要进来了喔,秋宁同学……”
学着电影里那些男优在插入前的低语,感觉龟头抵在穴口之际,白丰用力往前一挺腰杆。
“呲溜——”
第一次挺进蜜穴以失败告终,白丰原本想不用手扶着插进去,但发现秋宁的穴口实在太小,连龟头的一半都没有,这样一来就算淫水很多也没办法顺利地进去。无奈,他还是只能用手扶着阴茎,再度将马眼抵在少女蜜水潺潺的溪门。
“咕叽——”
插入的过程是远超白丰想象的辛苦,不知是只有处女这样,还是所有的女性都这样,伴随龟头缓缓地挤开秋宁阴唇的保护往里深入,从未被异物开拓过的阴道就像遭逢劫难般地拼命抗拒着这根肉茎,白丰使的力道越大,这种排斥感就越强,但也并非完全没有愉悦的感觉,毕竟这种现象也在说明秋宁的穴肉相当紧致,不愧为高中女生的处子蜜穴。
“呼……”
勉强塞进半颗龟头进去,白丰就已累得直喘粗气,暂时停住不动想歇息一下。四周十分安静,唯有龟头与蜜穴淫肉的纠缠在一起的微小声响,少年没有动,这只处女穴里的淫肉却像有生命似的不断收缩,对闯入的半颗龟头带去连绵不绝的刺激,简直有着要保护自家主人清白的意识一样。
“呵……想这样就让我射出来吗?秋宁同学,你的小穴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白丰着魔似的居然跟小穴较起劲来,他深吸一大口气,双手分别握住秋宁纤细的柳腰,随后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如铁般坚硬的鸡巴往阴道的更深处送去。原本十分紧窄的蜜腔被大半颗鸡蛋一样的龟头强行扩开并长驱直入,陷入昏睡的秋宁也不免产生些许的动静,她嘤咛了几声,吓得白丰下意识地停住行动,几秒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的……敢吓老子!”
事已至此,就算秋宁真的醒了又怎样?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把这个曾经拒绝过他表白的臭脚婊子给操到高潮,在这婊子骚穴里射精。想到这里,白丰只觉浑身突然充满力量,这股力量驱使他在接下来的插入过程中再也没有阻碍,甚至都没怎么感觉到处女膜的存在,就径直将18厘米的少年鸡巴完整地连根插入。
“唔……”
少年少女同时发出一声呻吟,不同的是,少年是愉悦至极的,少女则是痛苦地蹙起了眉,就像做了一个不好的梦,在梦中,她被一个男人困在地下室里,不仅脚臭的秘密被发现,连最宝贵的处女也被男人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