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过头吻住佩佩的唇,舌头激烈的纠缠在一起,佩佩的唾液都流到了我的肩膀上。
“好的佩佩,操死这个骚货后,我就来干你。”激烈的深吻让我和佩佩都有些晕眩。
我随即掐住梅里的纤腰,腰一沉,肉棒整根插入了早就已经饥渴至极的妖媚肉穴之中。
“唔嗯~~~嗯——————————————”梅里的浪叫销魂蚀骨。
第一次的插入就已经溅出了一床单的汁水。
成熟的女人就是可口啊。
我旋即开始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梅里仿佛一个完美的肉便器,用肉穴一次次承受着我凶猛的冲撞。
口水顺着梅里的嘴角流了下来。
粘稠温热的爱液随着抽插溅到我的小腹上。
梅里的穴肉饱满湿滑,和佩佩的感觉截然不同。
佩佩的小穴会死死的咬住龟头吮吸,而梅里的穴肉则是完整的包覆住肉棒的每一个角落温柔的按压。
这该死的快感。
真想全部射在这骚货的肉穴里,用浓精灌满梅里的阴户。
突然,头部传来一阵疼痛。
???怎么了这是???
疼痛持续传来,一下一下的。
仿佛有人在用棍子敲打我的头。
我转过头,想看一眼佩佩。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漆黑的鸟喙。
是一只乌鸦。
是乌鸦在啄我的头。
我猛地回过头,我还在那个病房里,被捆绑着躺在床上。
但是梅里不见了,佩珀也不见了。
刚才那些都是梦。
但是这只乌鸦是真实存在的,还在啄着我的头。
不对,方舟里怎么会有乌鸦?
“切,真变态。”一个陌生的女声从窗口方向传出。
我猛地转头。
窗口立着一个人形的身影,双眼散发着红光。
且这个人,手里提着一把,巨大的镰刀。
不可能是人类,这是医院的五楼。
是妮姬,但是不会是方舟内的妮姬,据我所知方舟内没有妮姬是用镰刀做武器的。
是外来者。
朝圣者?还是异端者?
但是对我来说,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我深吸一口气,“佩佩!——救————”
话还没说完,窗口的人影就动了,我只看到镰刀的锋芒闪过,随后我眼前的景象就变成了夜晚的星辰。
耳边强劲的风声和眼前的景象告诉我,这个侵入者已经斩断了我手脚的束缚,单手横夹着我跳出了医院窗口。
沁入鼻中的幽香,以及眼前随着身体动作微微抖动的双乳告诉我,这果然是个女性妮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