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家族里,时竞总是能提供给我一些乐子。
喜剧的内核是悲剧,虽然从时竞自己的角度来看,他的人生很令人沮丧,但我看着觉得挺可乐的。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时竞皱眉看着我。
“没什么,再见”
感受着时竞对那些孩子的感情,我试着代入进去,然而没用,我在这方面的情绪似乎已经枯竭了。
话说回来,一个杀夫的女人在试着当慈母,有必要吗,为何不连那个孩子也杀了,反正也不是自己生出来的。
…………
“妈妈!”
终于等到我回来,少年立马扑了过来。
“我好想你!”
在距离我只有一米的时候,他止住脚步,克制地放下了伸出的手。
因为我没有给出反应。
既然没有决定除掉这个累赘,那就应该把他当个人看,于是我半蹲下身,握住少年的手。
“抱歉,留你一个人会害怕吗?”
少年摇头
“我只怕妈妈不要我了”
“那样我至少会提前通知”
这个话题不适合深入,我立刻换了个话题
“我为你想了一个名字”
“时念,思念的念,怎么样?”
“………思念…父亲吗?”
并没有露出我预想中的笑颜,少年的表情有些微妙。
就像独生子女长大后发现父母养了二胎一样,不至于产生仇恨,但有种被侵占的不快。
“和时悼无关”
我想也不想地否认了。
“谢谢妈妈,我喜欢这个名字”
少年立刻露出了笑颜。
我并未思念时悼,时念这个名字,是觉得比起哀悼,思念缅怀已经足够。
然而时哀和时悼的名字那么随便地被决定了,让我觉得有些惋惜,所以想到了时念这个名字。
***
对器灵的摸索已经接近尾声,我终于想起还有个小孩在等我回家。
“我回来了”
时念立刻从房间里走出来
“妈妈”
“今天的功课做得怎么样?”
“妈妈,我有一些问题不懂”
“我看看”
几十分钟后
“………今天先讲到这里,这部分定理确实很难理解,不要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