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怜悯,她才会在虚拟世界之外去扮演正义的伙伴。不过这个曝光度却让喜欢宅在家里的她多少有些不适应,她像是在cos某个人物一样模仿着性格,然后将挡在她面前可怜人玩弄到心态崩溃。只是人类多少还是带着些侥幸心理的生物,即便她一直在这个城市居住,却总有人抱着“她这次不会来”的心理而满足对不义之财的渴望。不过这一次似乎也做足了准备,从直播画面来看似乎装备精良,清一色的蒙面人手里也不知道拿着什么型号的武器,战术手势打的有模有样。如果不是枪炮声能很明显的从直播画面中传达出来,我似乎也会认定那最多也就是吓唬人的玩具。
“瞳?”
虽然已经预想到情况,但是看着差不多快要和吊灯亲密接触,穿着紧身竞泳带着面罩的超级女性此刻正在聚精会神狂摁手柄的景象,即便司空见惯我也没法不再笑出来。当然她并没有偷懒,在手机上的直播画面里她依然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一抹轻佻的嘴角似乎就在嘲讽着那些抢劫犯的无能为力——但谁又能想到此刻她真正的表情却是这幅纠结于网游中战术的战术配置和伤害率呢?她的快速移动让挂着阳台的衣服像是被狂风刮起一样随时都有脱落的危险,看得我心惊肉跳赶忙钻过去将其取下。
手柄依然握在她的手中,而手机屏里的她仿佛是另外一个人。
枪林弹雨洗涤着她的身体,然而金属的子弹别说却接触她的玉体,连她亲手改造的战斗衣都无法穿透。尖端扭曲的金属物已经失去了原先模样,只能如同散落的糖球一般倒在高跟鞋的两旁;鞋跟踩出的岩石块仿佛激起的水花,这一个个碎裂下陷的小坑点缀着她走过的道路。那股哂笑的感觉并未从她的容颜上散去,每一次高跟鞋的前后摩擦与落地都让那拍摄她的镜头剧烈抖动了下,最后就仿佛崇拜女王一般只能以仰视着拍摄她的伟业。
被当作掩体的厢式货车肉眼可见的坚固而沉重,只是喘息在后面的蒙面人根本不会想到现在响彻在他们耳中的刺耳扭曲声也不过是少女用她纤细的食指刺穿并移动的结果。厚实的金属板在她的指尖也不过是那一戳就破的锡纸,她玩乐般的放任指尖在金属板上游走,不知道是画了什么古怪的图案又或是签下了谁的名字,最后像是掩盖羞耻一样单手一抹将那未完成的心形抹平。此刻的金属又变成了她手中摆弄的橡皮泥,几十吨的货车被她单手抬起,从边角开始被塞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泳衣所无法紧束的深沟对于那大块头而言仿佛无尽的黑洞,两侧的丰满乳肉虽然在她的手中依然柔软却在金属面前岿然不动,最终那原本对于人类而言的巨大货车,也逃不过被少女美胸间的深沟吞噬的结局。四四方方的货车被挤压蹂躏,又在她的掌纹和胸口间滚动摩擦,最后也只能成为小玻璃球的样子,成为她把玩的玩物。
“啧……”
身边的她轻啧了一声,这份不满的情绪也瞬间体现在“她”的身上。中指略弯,拇指固定,樱色的指甲油以及光滑的小铁球在她的玉手之中闪闪发亮。她似乎已经厌倦了子弹的按摩,那脆弱金属滚入乳沟的瞬间便已经决定了它们消失在这个世间的命运。细眼微眯,那副悯人的模样也不知是女神在悲悯这些不知天高地厚还要妄图挑战自己的虫子,还是高级玩家再哀叹队友的无力。习惯于简单粗暴的她还是选择了轻弹指尖,将那小球带着气旋瞬间打入金融机构所在的大楼。坠落于地面的小球却仍是原先的质量,巨大的震动所引发的爆炸直冲而上,将高耸入云的人类智慧结晶瞬间冲垮。爆炸的热浪从破碎的玻璃外壁涌出,断成数节的大楼开始倾塌,原本避雷的针尖倒挂插入地面,就像是为哀叹人类无力而梳理的纪念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