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纱的话语相当于给他们判了死刑,目睹了同伴的惨剧之后这些人再也无力去面对那高贵的女神,甚至都丢下了枪支向门口逃去。只是下个瞬间,刚刚还在客厅讪笑的理纱顷刻便依靠着玄关的门廊。雪白的大腿轻抬,只是将高跟鞋顶在墙面上,整面墙便以鞋跟为中心四裂成了一个巨大的凹陷。
“这么简单的就想逃走呀?那好吧,只要你们能推开我的大腿,我就可以放你们走哦?”
她微笑的看着那些使出吃奶得劲去推动她腿部的壮汉们,滑稽而又可笑,她甚至都感受不到这些虫子对她使出的力量。两三个跪下妄图爬过阻碍的可怜人也被理纱的小腿肚压在地面动弹不得,甚至连抬头去亲吻舔舐的资格都没有。
“真是没用,我的职责就是把这些没用的害虫,全部清扫掉呢?”
那机械化的女仆台词,此刻变成了女神的惩罚宣言。
我呆呆的看着她来到我的面前。
她还是那副安静的模样,仿佛刚刚将人类四肢折成奇怪弧度的女人并不存在一样。血液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有塞进双峰黑洞之中的钢球因为没有承受住她的体温而变成了薄膜涂抹在玉体之上。她的眼睛,她的嘴角,一切都仿佛是曾经的样子——只是那种疯狂却永远的留在了我的心底。
她没有开口,似乎在等待着我的呼唤。
“理纱……”
“我在,主人。”
她比以往更能看透我的内心,她当然也知道此刻的我正在思考什么。她没有了刚刚可以唤我“亲爱的”的从容,又回到了曾经最为简单的主仆关系。
“结婚的事情,我们明天回去和家里汇报吧。”
“哎?”
似乎答案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就连靠近我身体的温度都一下子升高了数度。
“真是的,你变得这么强,以后我在家里的地位该怎么办呀……”
我困扰的摇摇头,只是突然靠近的柔软瞬间将我深埋其中。
“喂,理纱……唔,喘不过气了……”
“…………”
“你别什么话都不说啊,喂!”
“我还以为,我那个样子你会不喜欢我的……”
“嘛毕竟那是我许下的愿望,我也必须接受不是吗?再说了你从小时候开始就是个小妖精,你以为我忘了你因为招惹邻居家的那个大小姐经常被她欺负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可是我背着你回来哦?”
“就是因为主人这样,我才一直决定要成为完美女仆的……”
她在我的耳边呢喃,她变大的身躯让我必须伸直了胳膊才能缓缓抚摸着她的头发。
真柔软啊。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你现在的力量不控制杀死他们已经很困难了吧?”
“如您所想,即使是我用手指丢出去的那个男人也没有死,天花板在他触及的瞬间就已经被我打碎了。公寓的陈设一会我会用我的力量复原的,主人不需要担心。”
“一如既往的可靠啊,和你结婚实在是太好了。”
“即使亲爱的这么说,我也不会害羞的,我可是专业的女仆!”话虽这么说,理纱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以掩饰双颊的绯红。
“所以我变成这个样子,是亲爱的许下的愿望吗?”
“这个呀……”
卖戒指给我的那个姐姐说,这个戒指会实现许愿人许愿在深爱女性上的愿望。我当然是不会相信这种奇幻之物,但在理纱推开我的那个瞬间,我决定赌上一把。
“我想让理纱活下来,无论如何都可以,请让她能活下来。”
“单独听这个愿望还真是很肉麻啊,亲爱的?”
“那也没办法,那个时候我只有这么想了,你知道那个时候我喝了酒可能胡思乱想的就……唔……不,我什么都没说。”
我总不能告诉她,其实在给她戴上戒指的那一刻我还想让她变成梦想中的超性能娘吧。
“嗯哼,亲爱的似乎在隐瞒我一些事情吧?不要以为能瞒过我哟,毕竟现在的我——”
她压在我的身上,香甜的吐息摩擦着左耳的耳垂与后侧。
“是主人的女仆,你的未婚妻,还是这个世界的女神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