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能好好的挨着你……”
理智已经无法再控制我的言语,平常的我断不可能说出如此羞耻的话语。只是现在靠着理纱,她那股包容与温柔像是能完全接纳我一般,让我没法远离她半步。
“真是的,主人一直这样子的话,那岂不是我也被终身雇佣了?”
用打趣的话语分散害羞,理纱一边搭着我的肩膀一边不停的看向四周。
“从刚才开始你怎么就心神不宁的?你也没有喝酒吧?”
“总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理纱眨眨眼睛压低了声音“我的第六感可一直很准哦,主人稍微也打起些精神”。
话虽这么说,直到家里似乎也仍旧风平浪静。瘫坐在玄关的我更换着拖鞋,嘴上则一直笑着理纱的谨慎。理纱则是在厨房“好好好,主人说得都对”的应着,木勺与玻璃瓶相碰的钝感声音在整个家里回荡。
门铃毫无预兆的响了。
“主人,等下我来!”
“没事的,开门这种事我还是——”
一股巨大拉力瞬间将我从玄关拉到中庭,原本瘦小的理纱此刻却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房门被狠狠的一次撞开,数个带头罩的持枪男子直接冲入房中将我和理纱围堵在客厅之中。
一切太快都仿佛是酒精麻醉下的梦境,就连此前一直躲在我身后的理纱此刻也像是高大的女武神一般挡在我的身前。
理纱之前,有这么高吗?
“果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理纱紧紧环抱着我,似乎她都没注意到胳膊施加的力量有些让我生疼“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这里!”
无言,然后是齐刷刷的金属碰撞声。对方似乎也没有与我们谈判的意思,目标也很明确就是夺取我们的生命。
不,这不可以。
“你们是冲着我来的吧,那就不要牵涉其他人,把理纱她——”
“主人!”
话音未落,死亡的橙红便开始在枪口浮现。只是理纱推开我的那一刻,她左手中指的戒指正散发着耀眼的闪光。
那宛如女神的光辉,在此刻盈满了我的眼眶。
“哼,子弹打完了吗?我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样的垃圾得好好清扫一下才可以呢?”
此刻的理纱正掐腰嘲笑着眼前的人群,高挑的双腿向叠,大腿肌肤相互摩擦挑逗着所有人的理智。如同杂志模特一般,理纱竟也微笑着模仿那诱人的动作,将子弹又悉数引入丰满双峰之中的黑洞。理纱的身高此刻足以傲视人类,壮汉们抬起手枪高度也救足以去按摩线条清晰的腹肌。她完全褪去了女仆那副温婉的模样,双指夹住一颗还未击打在其身上的子弹,顺着腹肌中线轻划。那枚用来夺取他人性命的武器在她的掌心不得不屈服成无力的飞虫,如橡皮泥一样让理纱的腹肌在它的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凹痕。
镂空的内衣闪耀着金色,搭配着亮闪的皮靴和手套展示这如今理纱的高贵与强大。她甚至不屑于用肌肤去触碰那丑陋的蒙面壮汉,纤指或是直插进枪口让其炸膛,灰尘却没有资格残留在她的手套之上;又或是食指和拇指轻捏住枪口,原本的圆环在二指的力量下只能变成薄片。在理纱的眼里,这些都仿佛她的玩具一般被她随意蹂躏——打结的步枪,捏成回形针的枪口,人类的武器除了给她带来力量上的愉悦之外又什么都没有留下。
“明明是亲爱的给我买的第一件衣服,竟然用子弹打碎了……不可原谅!”
细眼微弯,理纱的愤怒竟然让让我也莫名胆寒起来。酒精的麻醉终于消失,眼前高大的理纱如同女神般占据着我视线的全部。迎着密集的火舌,优雅的一步又一步向前将那只顾摁住扳机间的男人壁咚在墙壁上。深入乳肉中的枪口失去了刚才不可一世的橙色,子弹甚至还没来得及射出就被压扁的枪口堵在了弹膛之中。纤指轻点着壮汉的下巴,理纱那妖媚的神色又忽的变成了厌恶,食指轻点,男人便立刻如同火箭般撞到天花板之上。碎石与血液交杂在一切,只留下月光冷冷的照着理纱的面容。
真抱歉,我家住在顶层。
“你们这些虫子,不配待在这里呢?”